帐外的二人三言两语交谈完毕,五条悟把你顶替自己上班的事情全都说完了。
伊地知听过你的事情,对你有一定的了解。
说真的,他不太相信你,毕竟咒灵这东西实在是邪气。
伴随着一道响亮的破空声,咒灵的身体破碎成块,你收回铁链,看着一个个掉落下来的小孩子,也没露出什么怜悯的表情,视线一歪,似乎看见了什么好东西,咧开嘴颠颠地跑了起来。
“阿悟——”你变回原来的模样,跑出帐后正要抱一下五条悟,却被一股阻力挡在了外面。
你瘪了瘪嘴,脸上挂着委屈,控诉似地看着五条悟。
五条悟顺势关闭无下限,你这才如愿以偿地抱住了他。
看着不远处的那些小孩,很多人已经停止了心跳,不论是五条悟还是伊地知,心里都不太舒服。
“时光倒流,对你会有伤害吗?”五条悟问你。
你点点头,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,指着那些孩子问,“阿悟是想让我救他们吗?”
你没有给五条悟回答的机会,“对不起,这次我不能救他们,之前已经倒流过太多时间了——顺平的,绘里姐姐的,还有好多人的,我不想在耗费自己的生命了。”
“对不起……这次我不能救,以后……应该也不能救。”你愧疚地低下了头,“倒流别人的时光是有代价的,代价是用我的时光做交换。他们和我非亲非故,什么关系都没有,即使他们长得好看我也不想救,我也不愿意用我的时光做交换。”
你擦了擦脸上的泪水,面上一派柔弱,说出的话却让人心惊。
“这次,我是不会救人的。你们不要生气好不好?我不是圣母,更不是人类,你们不能拿人类的道德来要求我。”
你忍着眼泪安慰道:“你们也不要太难受,换个角度想想也许能轻松一点。要知道,我是咒灵,不去伤人已经很好了。”
你说完最后一句话,四周仿佛陷入了极端的寂静。
不同于以往的善良可爱的模样,此刻的你第一次让人感觉到邪气,准确一点来说,你终于有了一点咒灵的模样。
伊地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心中虽然有些发怵,但倒是没有什么不满,毕竟,就如你所说的,你是咒灵,不去伤人已经很好了,要你救人实在是难为你。
你不会在意伊地知的喜怒,但是你会在意五条悟的。
抬起头,露出那双泪意朦胧的眼睛,你问五条悟,“你会怪我不救他们吗?”
“不会。”五条悟顺手帮你擦了擦哭花了的脸。
“嗯,就算你怪我我也不会救他们的。”你扬起一抹如释负重的笑。
……
……
……
夜晚,今晚的月色太亮了,以至于压住了星星,四周全是幽静清冷。
五条悟独自和夜蛾正道坐在一起,他用指尖敲了敲桌子,面上露出了些许正色。
“虽然我很想说——都是因为我的魅力太大,所以小花才会帮咒术师做事,但是……”
“但是她真的不是别有目的吗?打入高专内部,帮助她背后隐藏的家伙。”夜蛾正道接了五条悟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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