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恕我多嘴,小姐。”
“我们到窗边走走吧。”
屋里静悄悄的,透过五彩斑斓的窗格,可望见外面湛蓝的天空,鸟鸣声婉转清脆。梅琪叹口气:“布兰度先生,这是夫人的意思,即使我不愿意,又有什么办法呢?”
“我认为在这件事上,女孩子的想法也很重要。依我看,你完全值得拥有更好的人。”接下来的意思就不能说出口了。沃伦小姐放下了针线活,轻笑着摇摇头。“你想得很奇怪啊。”两人心中各有所思。
“温房里有一批新的花种,我带你一起去看看怎么样?”
“那太好了,走吧。”
梅琪面前摆着一盆刚修剪好的花木。美丽的郁金香色彩浓丽,枝叶错落有致,也衬得这位年轻佳人更加优雅大方。
她真的很可爱,要是做妻子也不错。这个陌生的念头一闪而过。
你别忘了,她又不属于你。
但是他就是这么想的,只要不超过限度,应该也不会惹她不高兴。
此时他的心也不在那些和钱有关的事上,他看着她的眼睛,她真的打算嫁给别人吗?她的意念会动摇吗?
“我一直觉得小姐真的很可爱,可惜我无法下决心对你说出那句话。”
他捧起她的脸。梅琪轻声叫了一下,马上陷入了安静。她既惊讶,又欢喜,脸上泛起了红晕。
当这个心醉神迷的时刻过去后,迪亚哥有点不甘地说:“为什么就不能是我呢?”
“迪亚哥。”梅琪回抱住对方。她闭上蓝绿色眼睛,脸色粉扑扑的、他努力克制着对少女的爱欲。
在这种剪不断,理还乱的暧昧之中,梅琪显然也迷恋上了他。这种感情很新异,半真半假。由于将少女拥入怀中,心里反而变得无端烦躁。他努力克制着这种想法。
一天午后,艾米丽经过一扇半敞的房门,一个始料未及的场景映入她的眼帘:清香袭人的花房里,迪亚哥怀里搂着一名少女。窗外冰雪消融,透进来温暖的阳光,他们二人低着头窃窃私语。刹那间,惊诧、愤懑、悲哀与酸楚一同袭上她的心灵。天啊,她居然被这个狡猾的男子给欺骗了!梅琪突然挣脱开来,跑进花丛中。她发髻上的一块绸巾掉了下来,于是迪亚哥把它拾起来。在诗意的理解中,我们可以做个比喻:美丽的女孩就像温室里的花朵,需要细致的呵护才能出落得愈加芬芳。而这个青年的行为就像个单纯的小孩子,恰好为一朵鲜花驻足了。
到了深夜,艾米丽久久无法入眠。她身着睡袍在高高的房间里踱步,拉长的背影活像个女巫。她折下几株盛放的郁金香,怒气冲冲地撕下花瓣,将它们通通撒进烧得旺旺的火炉里。
她的动作越来越烦躁,干脆连同花杆也一起丢进去。老太太坐在摇椅上上长吁短叹,感叹男人们的薄情寡义。
这一切都是真的吗?当然!她都已经看在眼里,那是赤裸裸的挑衅。她脸上皱纹更加深了,凝神思考着,眼神尤为冷峻。
“不,在我行将木之前,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。”她果断而决绝地自言自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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