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遇见killer前,murder的精神状况就开始直线下降。
在nightmare来了之后,这种感觉更为明显。他现在亲手杀死的papyrus不在少数,但他再也生不出什么念想来了。
而且对于killer的疯狂作死,他的反应逐渐和记忆中寒冰般的nightmare重合,甚至有了向ink进发的迹象。
单纯的替代记忆已经起不了太大作用了,他开始像以前那样,成为机械的东西,还会更进一步。
那真的不是什么好事情。
……
三个月后。
被屠杀一空的lust tale。
nightmare是不喜欢待在murder身边的。murder给他的感觉就像是被细线拖拽着前行的木偶。并且短时间内,线还很牢固。
浑身散发平静的气息,没有正负面之分。看上去会有细小波动,但是模模糊糊,根本捕捉不到。
对于大量负面情绪会接收,却无响应。
无聊。
nightmare不像原来一样被黑苹果意识取而代之,相反,得到黑苹果认可的他性格比原版更加恶劣。
killer和horror受了他的刺激,不久前就纷纷申请离开段时间。
然后murder就和nightmare呆在lust tale待机,期间还屠杀了一次。
榨干所有负面情绪然后由murder补刀的那种。
就在刚刚,nightmare不信邪地闯进酒吧使劲散发负面情绪,发现murder依旧毫无反应后就走了。
在他离开后,murder看着地上黑色不明物质。他应该说点什么,但理智死死扼住此种冲动。
停顿一下,他还是补上。
“****”
他也会有“情绪”,但是……
都不是真的。
自己的身体根本没有任何情绪变化,灵魂出卖了他。真的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murder突然觉得很累。
而且。
他瞥了眼角落里堆积如山的书。
他的人性也不能通过这种方式维持了。
现在已经恶化到了边缘。
无论怎样的痛苦,怎样的波涛汹涌,潜意识里,本质上,他依旧是那个理智的东西,毫无波澜。他分不清究竟是自己感性的一面在反抗理性,还是理性为了调节自我硬生生伪装出来的感性纠结。
就像精分一样,一半在怒吼,在尖叫,而另一半冷静得却像台机器,依照着“最优解”行进。
甚至前一半也可能是后一半为防超负荷所创建的东西呢。
此刻的反抗,“说不定”都是理智的自导自演而已。
他知道,都知道。
但真的不想承认啊。
所以,就这样,继续下去吧。
murder沉重地闭上眼。
人类的大脑一但100%被开发,就会造成不可逆的损伤。同样,绝对的理智不会带来多大方便,只会滋生痛苦,造成崩溃。
他距离不远了。
本章完。
现在murder的目标先后。
1.扼制理智化。
(另外,有的东西伪装的多了,说不定就真的会有)
2.变强。
(不再拘泥于Exp)
3.集卡。
(差个error,另外cross还没到时间点,拐不过来)
突然想起dream!我的天,400多年啊,哼哼啊啊啊啊啊啊……
4.修复一下数据。
就这些。
另外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搞战力,murder上限太低了,只能说是平民区战神。
nightmare像是会帮他的好骨吗?
难道要让他去趟反虚空?
(众所周知,威廉去了趟反虚空,变成了4总。geno去了趟反虚空,成了error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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