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名。”
“……”闫霜降明显迟疑了一下,他为自己取了一个假名,“萧凌。”
“父母?”
“无父无母。”这回他答的很快,不是说谎,原本自己就是被捡来的,无父无母也是真的。
轩辕懿轩听到他的回答,皱了皱眉,但还是没说什么。
……
问完话,轩辕懿轩轻轻拍了拍他:“问完了,辛苦。”
闫霜降还没回答他,就听门外将士禀报:“大人,皇上来访。”
回头就看到安悟皇从大门走进。
“皇上。”轩辕懿轩恭敬跪下,还不忘瞟一眼站在一旁,低着头的闫霜降。
“无妨,懿轩请起。”安悟皇点点头。
“皇上如今怎也肯来镇抚司了?”轩辕懿轩问。
“朕怎么就不能来了?”
这声音怎么也不像威严的皇帝,反倒像一个谈笑风生的少年。
闫霜降微微抬头,果真就是个少年,但比自己大。十六七岁。面容凝脂点漆,嘴角总是带着一点点幅度,如同蜻蜓点水细微,唇角边有两个浅浅的梨涡。五官里无不透露出温柔,而温柔里也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庄严。
“皇上今日来是有什么要吩咐的吗?”轩辕懿轩说。
“无事,只是朕觉得镇抚司的锦衣卫人数是不是该增加了?”安悟皇问道。
“回皇上,正如皇上所说,是该增加锦衣卫人数了,可如今那些官宦子弟,很多都热衷于文官,就是习武的,也不及训练标准,实在无法找到适合的官宦子弟。”轩辕懿轩突然瞟了瞟站在一旁的闫霜降,突然道,“既然如此,皇上何不破个例,从那些平民百姓中寻找一些?”
“平民百姓?这倒是个不错主意,但这恐怕比宦官子弟还难罢?懿轩指挥使?”安悟皇拖着下巴思考一番。
“不如让微臣做个试验,让这边这位阁下试试?”轩辕懿轩走到闫霜降身边。
“这……这只是一个孩子吧?好像比朕还小。”安悟皇走到闫霜降跟前比量了一下他们的身高。
“皇上,您可别小看这位阁下,他虽然年纪小,但今日却是在大街上独自制服了一个从镇抚司逃走的犯人。”轩辕懿轩把手搭在他的肩上,又马上被他拍开了。
“哦?这倒稀奇,那懿轩指挥使就让他试试罢?但他毕竟是个小孩儿,把握点分寸,别把平时对待那些五大三粗的犯人用的招用在他身上,不然铁定受不住。”
“微臣领旨。”
镇抚司里有一个专门训练以及测试用的场地。
“在下借阁下一物,不然在下因为阁下没有武器而赢就太不公平了。”轩辕懿轩递给闫霜降一把苗刀,刀身很长,但对于闫霜降来说刚刚好。剑鞘乌黑,剑柄上缠绕着绑带,看上去有些破旧,剑刃简洁。但莫名,闫霜降总能感觉这把苗刀在前任主人手上,是常年浸在鲜血里的。
“这是在下少时用的,所以剑柄上的绑带有些破旧了,回头我还要给它换一个,它刀刃长二尺七寸,刚好适合阁下。在下儿时比较矮小,所以刀是量身定做的,全京城只有这一把。本来想拿三尺七寸的给阁下,但恐怕不适合。”轩辕懿轩说,“对了,阁下那时在街上与在下玩阁下那所谓的‘游戏’时,恐怕没有使出全力罢?”
轩辕懿轩没等闫霜降回答,抽出手中长刀向闫霜降进攻。
闫霜降反应迅速,抬起苗刀防下。
轩辕懿轩轻笑:“你不拔刀吗?”手腕一翻,长刀如宏虹,身形如影魅,敏捷绕到闫霜降背后袭击。
“太厉害了,那孩子完全被轩辕懿轩压制住了。”安悟皇站在高台看着场下。不经赞叹,同时也为闫霜降提了一把心。
闫霜降看着轩辕懿轩如此敏捷的身段,自己一味防守也不是办法,改了策略。他抽出苗刀,闭上眼,细细听着。
在轩辕懿轩站定的那一瞬间,闫霜降猛然张眼,向轩辕懿轩方向刺去。
轩辕懿轩差点没防住:“长本事了。”
“哼。”闫霜降闷笑一声,刀如蛟龙,以攻为守,隐约能看到剑影,每一招都是下了狠手。
二人战的不可开交,场下的尘土飞扬,竟有些,迷住了台上众人的眼睛。
“皇上,您有没有发现那孩子手中的苗刀在手中从来没停过?”一侍卫道。
“当然没停,停了怎么攻击?”一锦衣卫不屑。
“于殷大人您误会了,小的说的并不是攻击的停,而是左右手交换的停。”
那一叫于殷的锦衣卫又看了看场上:“果真没停过!那孩子总是在用轩辕懿轩攻击的间隙左右交换苗刀!”
“这孩子……不简单呐……”安悟皇暗暗道。
场上,闫霜降因为体力关系渐渐占了下风。轩辕懿轩趁躲开他攻击时反手调转长刀,转身向闫霜降腰侧刺去。
闫霜降刚想躲开,却不料耳边突然失聪般耳鸣半晌,两眼一阵白光,身形一晃慢了半拍。轩辕懿轩的长刀在他腰侧留下一道很深的口子
台上一片惊呼,闫霜降却撑着苗刀立定,捂着腰侧的伤口,转身看向轩辕懿轩。
“你怎么不躲开?”轩辕懿轩走上前扶住他,就听台上一阵掌声。
“漂亮,太漂亮了。”是安悟皇,“朕已经好久见识到武力如此高潮之人了。”他走下台,来到闫霜降面前。
“叫什么名字?”
闫霜降平稳着呼吸,答道:“回皇上,萧凌。”
“好,好!萧凌,朕中意你。朕可以按照懿轩指挥使的办法,破例让你入锦衣卫。”安悟皇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。
话落,安悟皇又一脸严肃看向轩辕懿轩:“轩辕指挥使,不是跟你说过吗?他毕竟还是个孩子,让你别太下狠手吗?”
“皇上息怒……”轩辕懿轩有些尴尬。
“也罢,赶紧带他处理一下。”安悟皇摆摆手。
轩辕懿轩想去搀闫霜降,又一次被他拍开。
“多少次了?我不需要。”闫霜降说。
轩辕懿轩看着他,叹了一口气,对安悟皇道:“微臣告退。”
说罢,轩辕懿轩在所有人一脸不敢相信的注视下带着闫霜降离开了场地。
作者:2052字.....凑合着看吧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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