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臣见过陛下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”随着蔡京的请安,所有官兵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纷纷下跪,蔡京瞥见唯独李清芷主仆三人还站着,大声喝道:“圣驾在此,尔等刁民竟然不知跪迎,实乃大不敬”。
只见李清芷漫步走上前,接下来的话让这位尚书大人冷汗直流“儿臣给父皇请安。”
怀柔公主蔡京是见过的,这位自称儿臣,莫不是宁王妃,想到此这个尚书大人已经预知到自己的结局。
“老臣见过王妃”李林说道。
李清芷温和:“父亲不必多礼。”
“清芷,你怎么会在这啊?”康定帝问道。
“父皇请恕罪,儿臣听说青州发生大旱,很多百姓民不聊生,纷纷逃亡京城谋生,儿臣幼时受过饥不果腹的罪,知道这种滋味,看到灾民如此,实在不忍心,于是在此设立粥棚、建立茅草屋,供灾民居住,却不想”说到此处李清芷便停止了继续说,反而是轻微哭泣。
见此状,康定帝说:“却不想怎样,王妃不说,你们来说。”
相看一眼,静好道:“回皇上话,奴婢乃王妃陪嫁,奴婢替王妃回话,奴婢等随王妃前来救助灾民,却不想蔡大人带人来破坏,声称这块地皮是他的,他就是王法,要人拆茅舍毁粥棚,王妃大怒,拿出陛下御赐的金牌来阻止,谁知这位蔡大人说金牌令箭是假冒的,更可气的是出言侮辱王妃,命人将我等三人带回府,蔡大人所言所有灾民均可作证,还望陛下圣裁,为灾民做主”。
“清芷先起来,不在宫里没那么多规矩。”康定帝道。
李清芷:“谢父皇。”说着被静姝扶起来。
康定帝:“蔡京,你好大的胆子。”
蔡京跪下磕头:“陛下请容臣解释,不是这样的,臣听说有人赈灾,便想着身为户部尚书应该一起帮忙,于是带人来,之所以拆草棚是微臣想给灾民建更坚固的房子居住,却不想被王妃误会。”
李清芷看了李林一眼,李林便道:“蔡尚书真会狡辩,如果真是如此,又怎么会派人将王妃等人抓起来呢,小女无知,以为是天子脚下,出门不带侍卫,反而引祸上身,都是小女的错。”
“清芷,你独自前来,宁王呢?”“康定帝道。
李清芷:“回父皇,儿臣知道自己亲自来做这些事不妥,有心人抓住就会说是宁王故意招揽人心,陷王爷于水深火热之中,于是并未告知王爷。”
“杀狗官,求皇上为我等做主”这时灾民的呼喊声此起彼伏,纷纷要求严惩蔡京。
康定帝:“你倒是想的很周全,蔡京,你这个户部尚书也不必当了,传朕旨意,将蔡京革去户部尚书一职,由安岳侯主审其所犯各事,审清楚明白后上报给朕”。
李林:“臣遵旨。”
蔡京:“陛下饶命啊,王妃饶命啊!”
“刘瑾,你送王妃回府,朕在此了解一下灾情。”行过礼后几人便浩浩荡荡的往宁王府走去。
第二天下朝后,康定帝特宣宁王于御书房见驾,没有人知道父子二人谈话的内容,宁王刚回府,便听到通报。
刘瑾来传旨:“奉天承运皇帝诏曰,朕悉闻此次青州旱情严重,特命皇五子玉风宸为赈灾大臣,即日起前往青州督办赈灾,钦此。”
“儿臣遵旨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,有劳公公辛苦走一趟,”有劳公公辛苦走一趟,小北会意,将一锭银子塞入刘瑾手中,送走刘瑾,各自离开后,府内便匆匆准备前往青州。
却见柳羽倾下跪道“求王爷带臣妾一起去青州。”
“羽倾,青州灾情严重,路上辛苦,再加上恐有暴民作乱,本王实在不忍心让你跟我去涉险啊!”
“王爷,您说我是你的妻子,夫妻本为一体,臣妾怎么安心让王爷独自一人前去呢,您放心臣妾女扮男装,并不会让他们知道我是谁,不会给王爷添乱。”
为了掩人耳目以及显示出来对柳羽倾的看中,于是便答应带其一起前去。
清雅居内,李清芷听到回报说宁王要带柳羽倾一起去青州,点点头,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中,只是说了一句:“通知暗卫仔细保护。”便又独自看书,宁王等人一起离开时,还以为李清芷会来送行,却不想连表面功夫都没有,真是不在乎这个王妃之位,不在乎自己。她的心思猜不透,不知道到底她怎么会去建粥棚,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之举,竟然帮了自己。
马车内,柳羽倾女扮男装把头靠在玉风宸肩上,玉风宸温声说道:“虽然是女扮男装,却是如此眉清目秀,虽然当时我们初见面时你也是女扮男装,我却依旧知道你是女孩子,放心,青州不论有什么困难,本王也会极力保护你。”因为看不到此时玉风宸的表情,柳羽倾没看到玉风宸脸上闪过的厌恶。
宁王离开京城的三天后,安岳侯李林前往宁王府面见宁王妃,声称蔡京一案已审理完毕,因为其玩忽职守、滥用职权、贪污受贿,藐视皇权,流放宁古塔,“清芷,我按你的意思处理了李林了,你能否高抬贵手放过我一马,因为是皇上亲眼所见蔡京欺压百姓,太子那边也并未起疑”。
“父亲放心,你帮我做了我要做的事情,你自然不会有事,你贪污受贿的账本都在这里,当着你的面我都烧了,父亲请回吧”。
“清芷,你告诉我句实话,你让我弄下蔡京来,真的是因为他冒犯你,还是为着宁王,宁王是只想当一个王爷还是?”
“父亲多虑了,王爷有自己宠爱的侧妃,为了一家的平安,不会有异动,不过父亲既然说了,我想问一句,如果真有一天王爷和太子对上了,您会如何选择呢,选错了,可是万劫不复啊!”
听到这话李林不禁一怔,从语气上来判断李清芷并不是玩笑:“父亲不必担心,清芷只是一句玩笑而已。”
看着李林离去的背影,李清芷便知道这次李林审清蔡京一案,完全是因为她一早拿到了蔡京给李林行贿的账本,若无账本在手,李林怎能乖乖听自己的话。
一日后,内阁传旨从寒门出身的学子中挑选出展鹏暂代吏部尚书,一个月内恢复正常运转,配合宁王赈灾工作,妥善完成后,为吏部尚书,朝野一片哗然,不通过太子推荐人员,这让很多官员闻到了硝烟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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