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舒衍赶回自己的小院时,锦瑟还未离开,见霍舒衍胸前隐隐有血迹,赶忙上前问道:
锦瑟:公子,你这是怎么了?
锦瑟:公子在煜华宫时,可曾见到阿嫱?
霍舒衍将目光移到锦瑟脸上,随即又转开,道:
霍舒衍:见到了。
锦瑟:那她可有说什么?
然而,霍舒衍却再没给她回答,只是进房间,搬出红封的美酒——那本是为成亲所备下的喜酒。
他开了酒坛,倒满桌上酒盏,一杯一杯,如牛狂饮。
锦瑟进屋见此,关切问:
锦瑟:公子,你这是作何?
锦瑟:可是阿嫱说了什么不好的话?
锦瑟:公子,空腹饮酒伤身,我去给公子备几个下酒菜吧?
霍舒衍没有回答,锦瑟也就当默认,自去准备了。
等锦瑟备好下酒菜回来时,霍舒衍已不甚清醒,可手还是机械地端起酒杯。
锦瑟见了,忙放下托盘,上前扯了霍舒衍袖子,劝道:
锦瑟:公子,别喝了,便是有什么烦心事,喝酒也解决不了啊!
霍舒衍感觉有人牵他衣袖,睁眼恍惚间看到,三年前那个女孩荆钗布裙,静立于香溪畔的竹屋门前,遥望远方痴痴等他。
霍舒衍紧紧捉住那人的手,轻唤:
霍舒衍:卿卿、卿卿,我说过要十里红妆迎你进门的!
霍舒衍:你也答应过我,一生一世,必不相弃的······
霍舒衍:可如今、如今·····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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