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变成人了?”
天武大陆,念发觉身体的变化,震惊不已。他们种族寿命悠长,却实力低微,因此一直苟延残喘。而她虽然获得奇遇,可以修炼,但比起普通人来说,天赋还是太差,以至于活了数万年也不过堪堪达到仙人境而已。
她曾幻想过像普通人一样生活,可那离她却是那样遥远。
而现在,她的愿望终于实现,或许百年之后,她会魂归天地,但生命不正是如此吗?越短暂就更加显得弥足珍贵。
同其他人一样,她也看到了一切,从华烨自散修为自我牺牲到所有人意念统一,奇迹发生。
“谢谢你,华烨!”想起曾经和华烨短暂的冒险时光,念眼眶有些红。
与此同时,在一处不起眼的地方,在大战中活下来的众人聚集在一起。
张林、端木尹、刘涛、程远、风勇、上官芸汐、白泽、白羽、如意女皇……
这些曾经站上世界之巅的强者,如今都是一个个风烛残年的老人。他们没有了曾经的野心,没有了那么多意气风发,此时此刻,他们像老朋友一样,聚集在一起,食烟火,谈八卦,时而开心大笑,时而悲伤落泪。
他们发现,没有了修为,似乎并不是那么糟的一件事。至少在人生的最后时刻,他们能够轻松自然地度过。
这似乎是一件挺难得的事。
宇宙某处。
“终于结束了。”一声叹息传来,有些感慨,有些震惊,不过对此似乎并不意外。
“是啊,多亏了他,可惜……”另一个声音有些稚嫩,语气中带着悲哀和伤感,可以听出,这是天启兽的声音。
“不,你错了!”第一个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什么意思?”天启兽看着伊濛,正是神族伊濛在与天启**流。
“一切都是早就注定的,任何人的任何行为都不会影响结果,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。”伊濛说道。
“可如果不是华烨……”
“那是他的命运!”伊濛道:“他从诞生那刻起,就注定着最后的结果就会如此。”
“这没什么可惊讶的,宇宙的力量是无穷无尽的。当任何力量对它产生威胁时,它就会自我调节,将威胁消除。显然,修炼之人就是如此。”
顿了一下,伊濛继续说道:“不止华烨,丁子宇也一样。他以为自己窥探到命运,甚至跳出了命运,其实这一切不过是他的错觉而已。他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最后这个结果而铺垫。”
“包括天地山河图所化的天华大陆,因为玄界的毁灭,它才得以保存。平衡,是这个宇宙自我保护的方式。”
“这很不公平。”天启兽有些愤慨。
“这没什么。”伊濛笑了笑,“世间之事,本就不可言公平,很多事或许可以通过努力改变,但有些东西,是一开始,就已经注定结果的。”
“我还有个问题,你可以回答我吗?”天启兽小心地问道。
“你问吧。”伊濛点了点头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我吗?哈哈……”伊濛笑了起来,“你应该看得出来,我是一个不存在的人。”
“是吗?”天启兽有些失神,“果然是这样吗?”
“如今,变革结束,天下虽乱,但不出百年,一切都会走上正轨。我这个不该存在的人,可以彻底消失了。”伊濛的身体慢慢变淡,直至彻底消失。
从始至终,伊濛从来没有存在过,神族只是一个虚构的种族,因为太多人的意念统一了,才诞生出一个虚幻的人。他的出现,也是为了促进世界的变革,某种意义来说,他和华烨,没什么差别。
“是啊,结束了。”天启兽喃喃自语,向远处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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