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,董妈妈正满头雾水地从后院赶来,看到似乎是太尉的老者带了一些家丁和侍卫站在“雾醉楼”的前厅,脑袋里迅速想着应对之法。
虽然不知道这太尉是来干嘛的,心里也有些许慌张,但以她多年的经验,还是能镇静应对的。
董妈妈:“哎呦,这、这是要做什么啊?这位大人,我们‘雾醉楼’这是犯了什么事,需要劳烦您大张旗鼓地亲自来啊?还是……您是来快活的?”
管家“放肆!你个小小的老鸨如此胆大,见到当今的太尉大人还不行礼看座,竟还出言讥讽!”
一旁的似管家模样的人大声呵斥着董妈妈,弄得董妈妈更是一头雾水了。
董妈妈:“哎呦,竟然是太尉大人大驾光临……这、这真是我们‘雾醉楼’的福气啊……”
董妈妈陪笑着给太尉行了个礼,然后疑惑得问道:
董妈妈:“不知……不知太尉大人为何一大早便来到我们‘雾醉楼’呢?我们这白日里是不接待客人的……”
管家“我家老爷今日是来寻少爷的!昨夜少爷一夜未归,几经周折问了与他同出的其他公子,他们说是少爷带他们来的这里,最后也没见少爷一起回去。他们、他们说许是少爷搞定了你们这的一个青楼女子!”
什么?董妈妈也是惊呆了。若是如这位管家所说,许文枫昨夜并未离开,而是留在西言的房间里过了夜?
这说明西言已经失身了……可是昨夜蔷薇进屋看过,说许文枫已经走了啊!难道……难道是蔷薇在帮他们掩人耳目?
董妈妈脑子里迅速地转着,想着无数种可能和无数种应对方法,然后满脸疑惑地说道:
董妈妈:“太尉大人,您怎么就能确定许公子是在我们‘雾醉楼’留宿了呢?您或许不太清楚我们‘雾醉楼’的规矩,我们这的姑娘们都是卖艺不卖身的,老奴也不允许她们与客人交合,想必许公子是去了别的地方吧?”
管家“什么别的地方!那些公子们分明说少爷就在你们‘雾醉楼’!你这个老鸨太不老实,快把我家少爷叫出来,不然让你们‘雾醉楼’吃不了兜着走!”
那位管家如此肯定许文枫在这,就连董妈妈都犹豫了。难道许文枫昨晚真的没走?
就在这时,在屋内闻声出来的西言和许文枫从屋里走了出来。
也是因为西言不想让董妈妈为难,所以才鼓动许文枫出来与他爹说个清楚。
为了不让太尉引起反感,西言特意素装出来,看到太尉和那些侍卫时毫无感觉,却在与董妈妈对视时闪过了眼神。
年轻时的许文枫:“爹……”
许文枫和西言、蔷薇一起走下楼梯,许文枫却没有走到太尉那边去,而是与西言同站一边,
年轻时的许文枫:“爹,你听我说……”
这下可算彻底激怒了太尉,太尉大声呵斥道:
太尉“你个逆子!你、你竟敢瞒着我再来这种地方……你、你还敢在这青楼里过夜……你想气死为父不成?”
太尉十分激动,许文枫本想过去劝劝他爹,可却被西言拽到身后,西言上前一步说:
年轻时的西言:“太尉是吧?太尉大人,虽然西言是名青楼女子,可西言一向洁身自好,只卖艺不卖身,西言与许公子是真心相爱的,还望太尉大人不要为难许公子,也不要为难‘雾醉楼’。”
太尉、董妈妈和许文枫都没想到西言竟如此有担当,但即便如此,她也只是个青楼女子,又怎么有资格与太尉之子有什么未来呢?
虽然对自己儿子十分气愤,可太尉毕竟是朝中老臣,自然有办法对付这些市井小民。
太尉忍下一时之气,郑重却和气地对西言说:
太尉“西言是吧?老夫的确听闻过你的名字,你是这‘雾醉楼’的头牌。老夫可以相信你是卖艺不卖身,但你毕竟是个青楼女子,就算你献身了许文枫,就算你怀了他的孩子又能怎么样?这‘太尉府’也是不可能容你的。”
这太尉可真有意思,对自己儿子那么凶,却对“勾引”自己儿子的青楼女子如此温和,开始讲道理,难道这才是对峙的上等方式?
还是因为西言的勇敢让太尉觉得难得?但不论是什么,他也的确不可能容忍许文枫为她赎身,容她入府的。
年轻时的西言:“的确,这一点西言很是清楚,所以西言并未想过入你们‘太尉府’,只求做许公子的一个外室就好。”
年轻时的许文枫:“是啊,爹,西言姑娘的确是处子之身,昨夜她已献身于我,您就答应我为她赎身吧!”
许文枫借势想以西言真的是处子之身来说服太尉让他为西言赎身,却不知这反而害了西言,害了“雾醉楼”。
太尉“哈哈哈……”
听了西言和许文枫的话,太尉大笑起来,但大小过后却是表情严肃,厉声说道:
太尉“果然是在青楼之中!什么只卖艺不卖身?什么‘雾醉楼’的规矩,这位妈妈,你就是这么给你这的姑娘立规矩的吗?”
董妈妈被太尉说得哑口无言,的确,西言身为头牌却第一个打破了处子之身的规矩,她又能说些什么呢?
西言只能表情尴尬地赔着罪,
董妈妈:“太尉大人,都怪老奴教女无方,还望太尉大人能网开一面,看在他们是真心相爱的份上……”
太尉“真心?哼!表子无情,戏子无义,这话说得真是一点也没错!一个失了身却用真心想给自己一个痴情人的身份,一个被骗了还痴情地去袒护那个表子,还真是真心相爱啊!”
年轻时的西言:“太尉,您是什么意思?”
西言似乎听出了太尉言语中的隐藏含义,也有些不甘地说:
年轻时的西言:“太尉,不管您把话说得多么难听,我对贵公子的感情都是真的,不论您信与不信都是真的。若您真的不想让贵公子给我赎身也没关系,但这些都是贵公子自己的选择,希望您可以尊重自己的儿子。”
太尉“荒谬!”
太尉大喊一声,
太尉“你以为你一个青楼女子有资格与我说这些吗?若是今日这个逆子为你赎了身,我便再也不认他这个儿子,而且还要毁了这‘雾醉楼’!”
显然,西言的话彻底激怒了太尉。
董妈妈:“哎呀呀,太尉大人您息怒啊,西言只是因为许公子才会口不择言,您可千万不要怪罪他们……”
太尉“哼,来人,把这个逆子给我带回去!”
家丁:“是,老爷!”
说着,几名家丁和侍卫便上来要拉走许文枫,西言想要拽住他却被他们推倒在地。
蔷薇“小姐!”
许文枫和那些家丁、侍卫推推搡搡地带到了太尉那边,可他的眼睛还看向西言的方向。
蔷薇将西言扶起来后,西言却仍不甘心地向前走了两步说:
年轻时的西言:“太尉大人,您这样做是会是去您的儿子的!”
可太尉却不以为然,他在转身之际看着西言,露出了讽刺的表情说:
太尉“哼,我自己的儿子我了解,到底是谁是去他,到底是谁失去了今后存活的权利,咱们就走着瞧吧!”
说完,太尉便示意管家回府了。
许文枫被几个人架着走出了“雾醉楼”,出门前许文枫还大喊着:
年轻时的许文枫:“西言,等我!等我回来给你赎身……”
就是许文枫的最后这句话,把西言的心抓得死死的,最后也伤得死死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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