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星野放弃了她,许言却没有,许言又拿起了丞相府大少爷的架子说:
许言:“你给我听着,牙风小姐虽是青楼女子出身,但她并非沾染了其中的风尘之气,她可比你们这些深处花舫上的姑娘清白,今日牙风小姐是我丞相之子请来的贵客,你们可要好生伺候!”
歌女“是,许少爷,牙风小姐,刚才小女子冒昧了。”
那个歌女此时更不服气了,同是风尘中人,她此时却要俯身伺候一个青楼女子。
头牌又怎样?清白?呵呵,难道她不会陪男人嘛?
这时,星野一点也不嫌事大地拿着酒杯走过来,一把搂过那个歌女的腰,并将酒杯塞到歌女手中说:
星野:“我说五姑娘,你可是得罪了这‘无悔城’中最张扬跋扈的少爷,还不快给许少爷敬杯酒,不然我可都保不了你。”
见星野给了她一个台阶下,被称作“五姑娘”的歌女赶紧向许言敬酒道:
歌女“许少爷、牙风小姐,刚才是小女子不懂事,还请你们不要跟我一个歌女计较。”
星野的举动让许言有些诧异,他久未出府,也较少再和星野接触了,竟不知星野的性情变了许多,以前就听说过他荒唐的事迹,却没想他竟比自己还顽劣。
可就在这时,牙风依楠却开口了:
牙风依楠:“丢出去。”
歌女“什么?”
不论是许言还是星野,更诧异的是被称作“五姑娘”的歌女,其他歌女也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牙风依楠竟要将五姑娘丢出去?
丢出去?丢去哪里?许言和星野都不太明白牙风依楠的意思,然后牙风依楠又说:
牙风依楠:“丢到河里。”
歌女“什么?”
这次所有人更震惊了,牙风依楠怎么会提出这样的要求?这……不像她啊……
这次,就连许言和星野都有些心虚,没想到他们堂堂两位大少爷公子哥都不会做那么绝的事,她一个青楼女子竟在此摆起谱来了。
许言:“牙风小姐,你怎会有这样的想法……”
可许言的话还没说完,星野却叫来了船外的随行家丁:
#星野:“来人。”
随行家丁入船后,星野表情得意地说:
#星野:“把她丢到河里去。”
马哲:“是,公子。”
歌女“不要……不要……啊……”
任五姑娘怎么叫、怎么求,家丁们还是将她丢到了河里,然而她的那些姐妹却一个也不敢上前查看或营救。
星野本想着把事情闹大,这样“雾醉楼”也会跟着被牵连,他听说了那次“风雷双圣”伤了许言后,许文枫去大闹“雾醉楼”的事。
因此也想借此毁了“雾醉楼”,也给离偌遥一个教训。
可他没想到的是,就在这时,牙风依楠走向了船边,饮了一杯酒后便将酒杯丢到了河里,然后自己纵身也跳了下去,船上的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。
许言:“依楠!”
见牙风依楠跳了下去,许言一惊,随即也跳了下去。
在水里,牙风依楠并未过分挣扎,像是想要就这样静静地沉入河底,可她旁边的五姑娘一直在扑打着水花喊救命,害得她也呛了水,本能地求救。
见这形式,星野也不好袖手旁观了,叫了几名家丁下河救人,将许言、牙风依楠和五姑娘都救了上来。
救上来后,五姑娘一边哭泣一边喘着粗气,仿佛刚刚经历过九死一生,而牙风依楠只是因为呛了水而一直咳嗽,比五姑娘淡然许多。
歌女“牙风依楠!你这个恶毒的女人!”
虽然还心有余悸,可五姑娘却还是喊了出来,毕竟自己刚刚差点就死了。
可牙风依楠却只拿着家丁们递过来的丝帕擦了擦脸,然后语气冷漠地说:
牙风依楠:“我让他们丢你下去,自己也跳下去就是为了告诉你,这些男人才不会管你死活,他们更乐于看见你悲惨的样子来提高他们的优越感。”
牙风依楠看了看五姑娘含恨的眼睛,又看了看一旁的星野,
牙风依楠:“你看,刚才许少爷打了你,又让你伺候我们,星公子都没有阻止,反而我说将你丢下去,他就照办了,你还要恨我么?”
牙风依楠的话仿佛是一根针般刺入了花舫上的所有歌女,是啊,那些男人对于她们来说只是要来赏银的工具。
而她们对于那些男人来说也只是消遣的玩物而已,谁会在乎她们的死活呢?
牙风依楠:“我们走吧。”
牙风依楠见到五姑娘的眼睛了慢慢消散了对她的恨意后,便拖着湿漉漉的衣服走出了花舫,而许言则紧跟其后。
虽然上岸后人们更是议论纷纷,可牙风依楠走得依然优雅有气质,反观许言却有些狼狈。
船上的星野呢?事情并没有如预期那般羞辱到牙风衣楠,也并未借此毁掉“雾醉楼”,因此也气不过地留下一些银锭便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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