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倾城适时上前一步,“姨母,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您是怎么听说我父亲就软禁了母亲呢?”
许欣狠狠瞪了慕容倾城一眼,叫嚣:“谁是你姨母?我可没你这么个外甥女。我们大人说话哪有你个小小庶女插嘴分?你们少在这儿扯皮,说!我妹妹呢?”
慕容倾城却并不避让,继续道:“姨母,大舅,母亲固然是许家的女儿,但如今却也是我慕容家的主母。你们跑到我慕容家如此叫嚣,强迫我父亲交出我母亲。这对我父亲未免也太不尊重些。”
慕容倾城说这话时,余光觑见慕容毅脸色越发阴沉了。
许欣的脸气到变形:“你还有脸在这儿跟我提尊重,瑶瑶的事儿我还没跟你算账呢?!还有,你们家是不是有个姓何的妾室?”
慕容倾君插言:“是我家六姨娘,怎么了?”
许欣一蹦三尺高:“怎么了:这个贱人恃宠而骄,竟敢跳到我妹妹头上作威作福,把她叫出来,我让她见识见识什么是规矩,妻就是妻妾就是妾!”
慕容倾城露出嘲笑的神色,“姨母这话说的有趣,我父亲的妾,要管教也是父亲和母亲管教,姨母怎么能越俎代庖?”
许欣一噎,难以辩驳,却因此更加恼火。
慕容倾心看热闹不嫌事大,又一贯看不上六姨娘,借机煽风点火:“父亲,咱们六姨娘也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见一见也不妨。免得给人家落了口实,说我们家宠妾灭妻。”
慕容毅气极反笑,“好!好!周焕,你去把六姨娘请出来,不过当面对质后,若非如此,姨姐又该如何?”
许欣气焰嚣张极了,“那本夫人便永不再登门叨扰!”
何氏并着一众姨娘本来就只是暂避在了屏风后,听见请她,就自己施施然走出来,跪在厅堂中央。
“大人,妾身冤枉。妾身从未僭越,倒是夫人屡屡陷害,妾身一直容忍,未曾禀告。今日却还是被陈家夫人如此辱骂,妾身就一一道来,免得吃这哑巴亏。”
慕容毅心下一惊,却碍于众人在场,总不能堵上何氏的嘴,只好接话:“你说。”
何氏声泪俱下,“大人知道,我们家五个姨娘,妾身最得宠。但偏偏只有妾身没有子嗣。妾身看过无数大夫,却又都说妾身并非不能生养,妾身吃遍了求子助孕的汤药,四处求神拜佛,却还是没用。直到前天,妾身收到了一封匿名信。”
何氏让粉蝶取来信笺,呈给慕容毅。
慕容毅快速浏览,脸色黑了又黑。
“这信中说,是夫人往妾身助孕的药里,掺了避子汤,这一掺,就是足足八年!”
何氏用帕子揩揩泪,满腔悲愤
“妾身也怕唐突,翻出从前的药渣,送给靠谱的大夫查验后,里面果然有避子的草药!”
彩蝶又呈上大夫的诊书和从前的药渣。
慕容倾城插言:“我们家的大夫有问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前几个月闹时疫的时候,那被逐出去的赵大夫还不是信誓旦旦的对母亲说我姨娘染了瘟疫?若不是宫里的章太医断出我姨娘只是普通的胃疾发作,结果不堪设想!”
慕容毅气得发抖,“去,去牡丹阁,把夫人给我叫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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