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尔丹:倒是本王疏忽了,你是大楚的人,不习惯这样以肉为食。
葛尔丹:之前本王看你在客栈里点的菜,全是素菜,没什么荤腥,这样罢,本王让人重新给你备一份。
葛尔丹:去给夫人备米饭来,记着,菜要素的,不可带荤腥。
葛尔丹:正好本王也没吃东西,干脆就在你这里用完再走,莫不是连这也不可以吧,熹妃娘娘?
凌若这里所有一切都是汗王的,又有什么不可以的。
凌若我知道汗王不会放我离开,但有一件事我希望汗王能够答应。
葛尔丹:你且说来听听。
凌若熹妃娘娘这四个字,还请汗王不要再叫,从我死而复生的那一刻起,就已经不再是皇宫里的娘娘,自然也当不起这个称呼。
葛尔丹:好,本王答应你就是了,往后你就安安心心做本王的夫人。
葛尔丹:这里不比你们中原,没有可耕种的地,所以白米与蔬菜之物极少,你且将就着吃吧,过几日本王再看看有什么新鲜些的东西。
凌若不是有互市吗?你们大可以用牛马之物与大楚换取米面蔬菜。
葛尔丹:自从上次交战过后,慕凌辰那个卑鄙小人便命人关了互市,使得我们根本没办法正常换取所需,物资比以前少了许多。
凌若这件事是你错在先,岂能说皇上卑鄙。
凌若你明明说了和亲,却在涵烟远嫁的时候,不遵守诺言,突然发兵袭击大楚。皇上关闭互市,也是对你背信弃义的惩罚。
葛尔丹:看来夫人对皇上还是情深意重,听不得别人说他的不是。
凌若我没有,只是就事论事罢了。
葛尔丹:那一战,是本王疏忽了,没想到慕凌辰在仓促之下还能调集如此兵力,并且及时平定了郭罗克之乱,让他有时间集中兵力来对付本王。
葛尔丹:不过无所谓了,权当买个教训,下一次再战,本王绝对不会再输。
【凌若度过了再准格尔的第一个夜晚,从梦中醒来时,枕巾已是被泪溽湿,勒娘端了熬好的粥与小菜进来。】
凌若:你今日可曾见过汗王?
勒娘回夫人的话,没有,奴婢并未见过汗王,而且这个时辰汗王应该与各位大人在议事。
勒娘另外今日卫拉特部的首领也来了,汗王只怕一天都不会有空。
凌若:此处不是就一个准格尔部吗,怎么又冒出一个卫拉特部来。
勒娘夫人有所不知,咱们准格尔虽然就一个部,但在附近还有许多不同的部族,绿妃娘娘便是卫拉特部首领的女儿,也是部落里的第一美女。
凌若:卫拉特部……
凌若:他们也是一个大部,有许多兵力吗?
勒娘是啊,卫拉特部落与咱们这里相差无几,当初汗王征讨大楚的时候,就得到了卫拉特部落的帮助,不过具体怎样,奴婢就不知道,奴婢也是从别处听来的。
勒娘夫人若想见汗王,不如等过了午后,到时候奴婢过去看看,那时候汗王或许会有空。
凌若:勒娘,你在这里做事有多久了?
勒娘差不多有六七年了,奴婢丈夫原是汗王身边的近侍,多年前去世了,汗王见奴婢一个女人带着个孩子无依无靠,便留奴婢在他身边做事。
勒娘多亏了汗王收留,奴婢这几年才能安安稳稳的过日子。
凌若:这么说来,你应该知道前两年有一位公主从大楚嫁来这里和亲,你可知她现在在哪里?
勒娘夫人无缘无故问这个做什么?
凌若:我在大楚的时候,曾听说皇上册封了一位公主嫁来准格尔和亲,一时好奇便问问。
凌若:勒娘,你是否知道些什么?
勒娘原来是这样。
勒娘那位公主我也曾见过,不过后来她……
凌若:后来怎样了?
凌若:勒娘,你快说。
勒娘这个……
勒娘这件事,夫人还是自己问汗王吧,奴婢还有事要做,先行告退了,晚些再来收拾东西。
葛尔丹:你怎么出来了?
凌若汗王并不曾交待过说不许我出来。
凌若还有,汗王似乎忘了曾经答应过我的事。
葛尔丹:答应你的事本王怎么会忘呢,你看本王这不就出来了吗?
葛尔丹:走吧,本王带你去一个地方。
凌若去哪里?
葛尔丹:一个你最想去的地方,涵烟就在那里。
【葛尔丹的话令凌若心中一阵激动,不再多问,快步跟了上去,可是越走越觉得奇怪,直至前方看不到任何毡帐。】
凌若:涵烟她到底在哪里?
#葛尔丹:很快就到了。
【凌若跟着葛尔丹来到一处墓园,凌若有种不好的预感】
凌若: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,你不是说去见涵烟的吗?
#葛尔丹:涵烟……她就在这里。
凌若:什么?!
凌若:怎么会……怎么会这样……
凌若:涵烟……涵烟她怎么会……
【那方墓碑上明明白白地写着一行字:涵烟公主之墓。】
【凌若骤然抬起头,死死盯着葛尔丹】
凌若:为什么?涵烟为什么会死?
#葛尔丹:人都已经死了,还有什么好问的,总之本王答应你的事已经做到了,你以后就安安心心地待在这……
凌若:告诉我,涵烟为什么会死,是不是你害了她?
#葛尔丹:若你认为她是本王杀的就是本王杀的吧。
凌若:葛尔丹,你好狠!
【凌若看着葛尔丹蹲下身将坟头上的杂草一一拔去,然后又抚净碑上的沙土。】
葛尔丹:好了,你已经看过涵烟了,可以回去了。
凌若葛尔丹,究竟是为什么,就算你与大楚打仗,可涵烟是无辜的,她离开住了十几年的皇宫嫁到这里,已经很可怜了,为什么你还要杀她?
凌若为什么啊?
葛尔丹:你是孕妇,不可以太激动的,否则会伤了腹中孩子。
凌若你不必在这里假好心,若非我与孩子对你有些用处,只怕你也不会如此。
葛尔丹:怎样都好,总之你该回去了。
【凌若正因知道涵烟的死讯而神伤,有侍女前来告知葛尔丹的王后要见凌若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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