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房间,高宁馨拿起女则津津有味地读了起来。
“姐姐,您看这些劳什子做甚啊?妹妹每次看这些书时总是想睡觉。”赵飞燕脑袋一斜,露出绚丽夺目的两颗大兔牙。
“飞燕啊,姑姑才说了太后亲昧安分的主儿,多读一些,总是好的。免得在选秀当天太后问起来,自个儿却什么也答不上来。”
“姐姐就是心思细,妹妹我啊,一点都比不上。反正落选了就找一个长得比皇帝好看十倍的嫁了,也不亏。哈哈。”
正当她们谈笑的欢快时,一阵笑声从外面传了出来,听起是笑声可仔细一听便是讥笑。
“听起来,像是燕玲姐姐的声音。想必是遇见什么好事了吧?”赵飞燕朝窗外狠狠地瞧过去。
“呵,这个小姨子。不知道遇见什么好事了!”住在一起的徐琳打趣着燕玲。
“算了吧,都已经掌灯了。再不睡觉,嬷嬷怪罪下来,我们可吃罪不起。”高宁馨顺手拈来了一只蜡烛装进了油黄色的宫制琉璃灯去。
已是辰时,几声欢快游荡在储秀宫中。中间被团团围着的人,正是燕玲,她得意洋洋地笑着,神情洋溢在脸上,露出喜悦的嘴角。
“燕玲姐姐,以后您要多多关照着妹妹我们啊?”
“燕玲姐姐,要是您当了皇上的嫔妃,可要多替我们美言几句啊。”
“姐姐,快告诉我皇上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啊?”
“燕玲姐姐真是有福气,这么快就被皇上看中了。”
徐琳揉了揉眼大声骂道,“大早上的,谁在外面说话嘛,要不要人睡个好觉!”
高宁馨和赵飞燕也起身来,隔着薄薄的一层纸质窗纱。
“外面可真热闹啊,对不对?宁馨姐姐?”
“是啊,我迷迷糊糊的听见好像是燕玲被皇上临幸了。”高宁馨默默地穿着秀女服,赵飞燕在一旁帮忙敛着衣角。
“什么?她?”徐琳大叫一声,有些不相信和嫉妒。
“呵,我们啊~就是没有人家这个福气啰。要家世,除了燕玲姐姐和飞燕妹妹,这储秀宫里有什么金凤凰啊?”徐琳拍了拍身上的尘埃,面目凝重。
三人来到院落,见着燕玲正喜气洋洋地讲着昨晚和皇上的事情。
整个院落中恭喜话,奉承话……稀里糊涂的进了高宁馨脑子。
原来,麻雀变凤凰只需要皇上这么短短的一晚。
“怪不得燕玲姐姐昨晚怎么高兴。不过,飞燕认为馨姐姐肯定更胜一筹。”赵飞燕像一个小娃娃似的围着高宁馨身边。
高宁馨也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微微一笑而过。
“飞燕,我不喜欢热闹。走,我们回屋吧。”高宁馨抬了抬眼眸,睫毛像星星之火一般耀眼。
“站住!我都还没有离开!你们这些待选的秀女怎么要走了?”燕玲突然拦在高宁馨前面。
“燕玲姐姐,您虽然被皇上临幸了。但正式的册封还没有下来,你我都是待选的秀女。请注意你的言辞,别惹了皇上生气。”高宁馨行了一个万福礼以做退路。
燕玲见高宁馨行了礼,也没有办法为难她。气的直跺脚,可燕玲这样的性子怎么可能这样就罢休了。上前就给了高宁馨一巴掌。
“啪!”燕玲的巴掌直直地打在高宁馨娇嫩的脸上。
“这一巴掌,是让你长记性。别事事都堵在我前面!”燕玲用纤细的手掐着高宁馨的下颚。
赵飞燕连忙跑过来推开燕玲。
“都在这里干什么?都不想进宫了,是不是?”这时,张嬷嬷咆哮道。
倒在地上的燕玲用手捂着小腹,嘴里还念念有词:“张嬷嬷,如今我怀上了皇上的第一个孩子,要是没了。你们都别活了!”
“小主,哦!不对,是娘娘。您没有伤到龙子吧?”张嬷嬷势利地扶起燕玲还一直磕头谢罪。
燕玲骄傲地挺直身子,仿佛已经披上凤袍,牙尖嘴利地数落着高宁馨。
“张嬷嬷,是个识大体的人。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。可跟这两位,就……”燕玲看着高宁馨二人。
“是,娘娘。小女不识好歹,不能认得娘娘腹中的龙子。是小女的错!”高宁馨朝着燕玲连磕了几个头。见赵飞燕并没有跪下,就使劲地拉了拉她的衣角。
但赵飞燕并没有跪下,反而腰板更加挺直了。
“飞燕!跪下!”
“是,姐姐”赵飞燕很不情愿地跪下了。
“嗯~不错。见你们姐妹情深,这次就饶了你们吧。”
“谢谢娘娘。”高宁馨捂住脸,进了屋去。
夜晚的风有些凛冽,吹着纸制窗户哗哗地响。
“姐姐,你这又是何必呢?那燕玲这么欺负你,就是我也不能忍受啊?”
“再说了,这皇上还没有册封她就这么跋扈。要是册封了,不得就上天了。”赵飞燕随手拿起一个枕头就摔在了地上。
“世间所有不尽人意之事,全靠硬扛。接受成长,也接受所有的不欢而散。”高宁馨把玩着母亲周莹送来的玉佩。
“哎,姐姐。这个玉佩怎么如此好看?”赵飞燕凑近一瞧。
“啊?这是我的生母送我的。说是在皇宫中可以辟邪。一个信物罢了……”高宁馨面带微笑,摸了摸赵飞燕的小脑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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