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之后,两人的关系一度降至冰点。
武藏留在墨骁营,演武场里每日闪着寒光,剑啸声在深夜里犹为凄凉,一腔失落全都压仰在风里。
“将军最近是怎么了?从来也没见过他这个样子啊?”
“你没看他前几天总往外跑,八成是有喜欢的姑娘了……”
没等这两个八卦的属下议论完,一道寒影就堪堪停在两人面前
三文新助武藏:你们很闲?
看着武藏微挑剑眉,两人吓了一跳,连忙单膝落地请罪
“属下不敢。”
巧巧倒是一如既往的安静,按时喝药,日常作息规律,仿佛是把休养身体当作了一项任务。
偶尔抬头望望纯粹的天空,也会淡淡地笑一下。
二月中旬的某天深夜,圆月当空,星斗璀璨,京城长街因着宵禁寂静无声,唯有一个暗色的影子策马狂奔。
一切都发生得太过突然,突然到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。
一柱香前,武藏收到琉璃遣人传来的信,说是巧巧不太好。
他也顾不上那次和巧巧的不欢而散,以他的身份,宵禁自然也管不住他,当下便朝别院赶过去。
琉璃:公子。
琉璃规矩地行礼,心下不由得一惊。
墨骁营在城西,别院则在城东,这位主儿却是深夜横穿偌大的京城。
三文新助武藏:她怎么样?
武藏翻身下马,直接穿过庭院,长长的影子拉在身后,添了几分诡异。
琉璃:……不太好。
琉璃连忙跟了上去,武藏的步伐快得让她难以追上
琉璃:奴婢一旦接近伊姑娘,伊姑娘就拼尽全力反抗……奴婢实在不敢……
三文新助武藏:请大夫了吗?
琉璃:已经遣人去了。
三文新助武藏:你留在外面。
琉璃:是。
屋内月光惨白,巧巧不知何时滚到了地上,把自己缩成了一小团,长发零乱地披散在身后。
伊巧巧:武藏……
意识模糊中她反复念着他的名字,以此吊着自己的最后一丝清醒。
三文新助武藏:巧巧姐。
武藏蹲下来,低低地唤了一声。
伊巧巧:谁?!
巧巧扬手,猛地劈了过来。
三文新助武藏:是在下。
武藏包裹住她的手,用尽全力温暖她冰凉的掌心。
伊巧巧:武……藏?
她靠在他怀里,迟疑了许久,唇角挂上一丝无可奈何的笑,犹如一个迷失在沙漠的人看到了海市蜃楼
伊巧巧:你骗我……他怎么可能……
武藏半跪在地上,紧紧地拥住她,膝下的冰冷不及她身体温度的万分之一
三文新助武藏:没有骗你,在下一直在。
伊巧巧:嗯……
巧巧轻轻应了一声,反过来紧紧地抓着武藏的手臂,面容比起刚才似乎平静了些许。
武藏把巧巧抱到床榻上,她依旧蜷缩成一个小白团子,像个孩子似的紧紧拉着武藏的衣角不肯放手。
她终于可以放下所有戒备,枕着他的味道,安心地陷入昏睡中。
月光把她的影子拉成一只小猫,乖巧得任由武藏抚摸,那些白日里不敢展露的伤口,此刻就血淋淋地暴露在他眼前。
即便许多年以后,武藏依旧能清楚地记得当时自己内心的揪痛,仿若有人生生地撕下了他的心头肉。
他拨开她额前的碎发,她的眉眼一点点地和记忆中重合。
变的从来都不是巧巧姐,而是她掩护脆弱的那层伪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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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清欢的狼人杀(2)一会儿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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