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聪明。”赢懷摸着羽白月的后脑勺,夸赞他。而后接着道:“至于我为什么说生吃鸡鸭鱼的是死去的顾客,是猜的。”
“猜的?”
“是。刚才那些人里虽然身上有沾染的恶魇鬼气息,但从心智上来看,不像是被操控过的人。恶魇鬼本性凶恶,凡事被其所操控者,必损害心智。如果要求实是否是那名顾客,问一问店长就好。”
二人想法一致,离开冷冻库去找了吴梅。
吴梅在听了羽白月的说法后,点头回答羽白月死去的确实是本店的员工。
这话一出,矛头自然而然的指向了刘鹏。羽白月看着赢懷,问道:“现在清楚是谁了,你打算怎么抓拿归案?”话落,羽白月还强调了一句:“只要他一日不唤出恶魇鬼,我们就一日拿他没办法。用他的说辞就是他被恶魇鬼操控,生吃鸡鸭鱼;可我们却知干这事的另有他人。”
“拿他没办法?我想抓的人,还能拿他没办法?”
羽白月挑眉:“哟?想来强的?”
“不来强的。”
赢懷神秘兮兮的样子勾起了常彡卿的好奇心,常彡卿咬牙道:“你两在这打什么哑谜呢!能不能给我和我小姨一点知情权。”
羽白月可怜看向常彡卿,“好歹你也学过一星半点,虽然道行低的没眼看,可你不会不知道小鬼都是有主人,也都认主。”
常彡卿了然,默默地对赢懷竖起了大拇指。
是夜,赢懷和羽白月再度回到餐厅,摸黑去了员工宿舍。临近之时,赢懷放出纸片人先让纸片人去探个究竟。
看着赢懷的纸片人,羽白月小声问道:“那天黄启雷身上的纸片人是你放的吧?”
“白月心里不是有答案了么?除了我还能是谁呢?”
“秦前辈的剑也是你的吧?”
赢懷一愣,讪讪地问:“白月怎么会这么认为?”
“一个拥有称手法器的人,不可能不随身携带。你那天拿了我的青岩,我就猜到魂来不在你身上。但现在回来了,你还没有拿出过魂来,说明魂来不在你手上。不在你手上,那能在谁手上?自然而然是秦前辈。”
赢懷莞尔:“那可能是其他人。”
“其他人,是谁?常彡卿还是赢儈?他两一个道行不足,一个已经有了自己的法器,谁还会借你的魂来?或者说,你还会把魂来借给谁。”
“白月,你...嘘,有人出来了。”赢懷噤声,拉着羽白月隐没在黑夜中。
瞧见黑暗中,身穿黑衣的人出现在员工宿舍前,这人浑身上下的打扮密不透风,让人分辨不出男女。
“不是她。”羽白月眉头紧拧,抓着赢懷的手不自觉地紧了几分,把人往暗处拉了拉。
“静观其变,可能是...”赢懷没有说下去,但二人都心知肚明这可能是谁。
在女人手下替她办事的,又是双方都熟悉的人,除了黄启雷,别无他人。
良久,刘鹏偷偷摸摸的从员工宿舍出来,看见黑衣人小跑着过去跟他碰面。
黄启雷闻声看去,示意刘鹏跟着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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