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又到底明不明白,不学会止损,就会让你陷入,更痛苦的漩涡。」幻影喃喃出声,她的神情,比之前更加实体化。
这意味着,爱德华对失去诺希的恐惧,越来越深了。
爱德华:“你还是想删除我的爱意,对不对?既然如此,当初为什么不直接动用你的血液之力删除彻底,为什么要答应和我在一起?为什么不拒绝我的亲吻,为什么要纵容我的靠近?”
爱德华恍惚间,不可置信地,低吼出声。
「我以为你会明白。」
爱德华:“明白什么?明白你之所以不拒绝,是为了让我自己去发现,你永远不会爱上我,永远无法与我真正在一起的事实,好让我彻彻底底死心,对不对?”
「如果我这么说,你会死心么?」幻影轻声问道。
爱德华:“我的胸膛里空无一物,心本就是死的!”
爱德华朝她大吼。漆黑的目色,因为愤怒,而更加灼灼明亮,像燃烧的星云。
爱德华:“是你让它感觉到跳动,重新复生于我的胸口,却又用你残忍的刀刃,凌迟它,折磨它,试图重新杀死它!”
幻影静静地注视着他,注视着他从歇斯底里,到痛不成声。半晌,他的脑海里,传来她轻柔的叹息。
「你根本,什么都不懂。」
爱德华:“我当然不懂!我不是幸村精市,没有你们的默契,更不是你的伯牙子期。我空有读心术,也无法看穿,你隐匿在微笑假面下的真实。”
爱德华冷笑着自嘲。有什么东西,在他胸中的伤口里,悲伤到寂灭。
爱德华:“可你给过,让我懂你机会吗?”
*
走至二楼拐角的卡莱尔,象征性地敲了敲门。
诺希“请进,父亲大人。”
正坐在落地窗前的诺希,头也不抬地微笑道。
日本对身份尊卑,有着极其鲜明的等级制度。最常见的,就是校园职场里,前辈与后辈的敬称。家庭里,父母与子女的称呼尊重。
诺希是日本人,自然不会像在西方土生土长的小卡伦们一般,总是直呼卡莱尔的名字。
卡莱尔:“猕猴桃汁具有丰富的维生素,我想你一定会喜欢的。”
卡莱尔将果汁递给诺希。
他与她一样,放弃了房间的沙发,而是改坐在柔软的绒毛地毯上。
他当然不可能像日本女性一样端庄距坐,但长腿微屈,动作说不出的行云流水。
诺希“谢谢父亲大人。”诺希丢开翻到一半的书,含笑接过。
卡莱尔:“你还是这么客气呢。”
卡莱尔低笑着,为她处理,指腹间细碎的伤口。
诺希“礼不可废。”
诺希露出浅淡的笑容。
诺希“父亲大人,可是有事找我?”
卡莱尔:“没什么大事。只是有些担心你的状态,不知你今天……过得怎么样?”
知道卡莱尔意图的诺希,不动声色地喝着果汁,作出天真的神情。
诺希“非常不错。我还和我的好朋友一起喝了下午茶。伊莎贝拉.斯旺,我想,您应该认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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