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宁府衙对街的街角,躲藏着一白衣飘飘的男子,眼睛紧盯着进出府衙的官兵,视线从未转移过。
直到百里渱和开阳先后离开江宁府衙,他的眼睛微微眯起,等待两个时辰,终究是不负所望把她们盼出来了。
并未立即跟上二人步伐,而是待她们走远后,才不急不缓地跟在后头。
他的视线随处瞟着周遭商贩贩卖的小物件,他可不想引起百里渱的察觉,即便视线不时刻落于她身上,倒也不至于跟丢。
百里渱本意是前往客栈同北棂和祝笙商议,半途却感觉不对,压低嗓音对身侧的开阳说道。
百里渱:“有人跟踪。”
开阳的面色瞬间肃然,竟没发现身后有人悄无声息的跟踪,衣袖内藏着一枚暗器,若身后之人所图不轨,她绝不留情。
开阳(乔玉):“前辈,如何处理?”
即便是北斗司之人,都不可随意取人性命,更何况是众目睽睽之下。
二人脚步渐缓,她视线掠过两侧的商铺,瞧见前方有一绸布庄,心下便有一计。
百里渱:“此行切不可对他人暴露身份,甩掉即可。”
此番本就是暗访,若非不必要减少暴露身份的风险,暗中调查能够得到更多重要讯息。
开阳收起衣袖内的暗器,既要低调行事,便只能饶后头那人一命。
二人踏进绸布庄时,佯装无意朝来时方向看去,却寻无可疑人,心里不禁生疑。
开阳(乔玉):“前辈,那人可是躲藏起来了?”
“切莫打草惊蛇,怕是跟景家村一事有关。”
排除景家村一事,百里渱寻不到任何被跟踪的缘由,青天白日总不会有人色胆包天。
“二位姑娘,可有喜欢的衣裳,小的敢打包票,咱家的衣裳是整个江宁府绸布庄最上等的布料制成,没有比咱家更好的绣工。”
绸布庄掌柜一瞧,就瞧出二人与众不同的气质,衣裳更上等布料制成,谄媚上前吹嘘。
绣工?
掌柜提及绣工,令开阳想起卷宗提及,景家村村民前往江宁府的交易,心中不禁有些疑惑,开口试探道。
开阳(乔玉):“掌柜的,为何我听闻江宁府最令人赞叹不绝的绣工,均出自距江宁府几里地外的景家村?”
此话一出,掌柜的脸色骤然一变,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,似乎遇见何种洪水猛兽,眼睛四处瞧了瞧,凑近二人小声说道。
“二位姑娘瞧着眼生,可是外来人?”
百里渱:“我姐妹二人确实初来此地,不知掌柜此言为何?莫非江宁府不欢迎我等外来之人?”
百里渱顺其言语开口说道,府衙的卷宗是查案的线索,而百姓的所见所闻未尝不是。
“既是外来人,小的便给二位姑娘一句忠告,切莫在江宁府内提及景家村。”
掌柜的眼神四处瞟动,生怕被他人听见的模样,不禁让百里渱觉得奇怪,或许能得到不一样的线索。
她佯装一无所知的模样,露出满脸愁容,甚是疑惑的耐心询问。
百里渱:“听闻景家村的绣工绝妙,慕名而来,欲在客栈歇息一夜,明儿再赶路的。”
百里渱:“景家村村民素来与江宁府百姓交好,不知掌柜可否告知我姐妹二人,何出此言?”
开阳静默一旁,扮演全听姐姐吩咐的乖巧妹妹,眼神都是不由自主打量起绸布庄的衣裳,到底是个姑娘家家,漂亮衣裳忍不住多瞧两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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