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在江宁府衙内查卷宗的两人相比,祝笙三人明显悠闲许多,穿梭于江宁府的街巷,沿街小贩的叫卖声,此起彼伏好不热闹。
眼前的景象,悠闲的模样,着实令跟在祝笙身侧的柳玖九糊涂。
此行因江宁府怪事而来,应当尽快查出问题所在,可如今两位前辈却带她在这街景内闲逛,实在……
瞧着祝笙的背影和北棂悠闲的模样,她内心小人经过一番挣扎后,终还是凑近祝笙,小声做出问询。
柳玖九:“前辈,我们不该是兵分两路调查江宁府怪事吗?”
祝笙的眉眼轻轻挑动,视线在周围的各个商铺流转,那模样似乎在搜寻什么,漫不经心地应道。
祝笙(还童):“是啊。”
懂得祝笙所行有何算盘的北棂,安静地跟在她们身旁,不似她那般产生过多的疑惑。
柳玖九:“可百里前辈和开阳姐姐,前往江宁府衙调查,我们不该前往怪事源头探查吗?”
初出茅庐的小丫头,自是不知如何办案,一味遵从内心认为最合适的做法。
敢于对前辈的行事提出质疑,不似其他后辈那般因身份畏首畏尾,这便是祝笙看中的地方。
闻言,祝笙的脚步微微停顿住,一丝浅淡的笑容浮于面上,并未对她产生责怪的思绪。
祝笙(还童):“丫头,查案并非一味调查就能寻到真相。”
喜欢她直率的心性,倘若世间人人都与她一般,不惧身份悬殊敢于质疑,天下和百姓便可以少受些苦难。
奈何居心叵测之人过多,位高权重之人腐败严重,致使部分百姓苦不堪言。
祝笙(还童):“倘若此案乃居心叵测之人所为,普通的查案方式,得到所谓真相,实则是掩盖真相的假象。”
就同祝笙此次带她一起查案这般,若用传统方式教她如何查案,短时间内无法出师,还不如直面,学习到的更直观更迅速。
柳玖九若有所思地点头,视线环顾周围各商贩的情形,看不出端倪所在。
柳玖九:“前辈,那我们现在该如何?”
祝笙(还童):“品茶。”
她对柳玖九嫣然一笑,而后收敛笑容,从容优雅的步伐朝着一家茶楼走去。
观察过整个江宁府的茶楼,唯有这家进出的百姓较多,想必存在茶余饭后消遣的谈资。
北棂几乎是跟着她的步伐一同迈开,常年的相处默契,即使不用言语表明,都清楚对方所虑所想。
三人一进茶楼,就听见茶客们的谈论,毫无顾忌地畅所欲言,在小二的带领下,寻了个偏角的位置坐下。
北棂(返老):“小二,来一壶上好的茶,再来一碟瓜子,顶皮酥和栗子糕。”
北棂径直招呼小二,祝笙所喜之物包括膳食糕点,都铭记于心,未曾产生丁点错漏,他倒是不喜甜食。
“好嘞,客官您稍等。”
小二甩着肩上的布条,眉开眼笑地往后厨走去。
待小二走远后,他才恍然想起此行并非两人,将柳玖九抛之脑后,更是忘记询问她的喜好。
祝笙甚是无奈,微抬起眼睑看向柳玖九,都是多年未与后辈相处,照顾不周是以正常。
祝笙(还童):“倘若不喜这糕点,大可唤小二前来,更换你所喜的糕点。”
北棂的擅作主张,在柳玖九的眼中,是对祝笙格外喜爱的表现,因此心中毫无怨念,唯有艳羡,莞尔一笑道。
柳玖九:“前辈多虑,玖九也甚是喜爱栗子糕和顶皮酥。”
如此,祝笙便不再多言,小二很快备齐茶点送来,茶客的谈论声渐渐变大,说是肆无忌惮也不为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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