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寒冷的冬夜,刺骨的寒风似乎能把石头冻裂,莱茵在风中打了个喷嚏,裹紧围巾。
好冷……
莱茵听到身后有脚踩在雪上的声音,她警惕地转过头,就在那一刻,她感受到额间一丝冰冷。
是一个正在抽烟的女人用手枪对着她的额头。
沉默……
“Code。”那个人笑着说。
莱茵瞳孔收缩,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毫不费力揭露她身份的人。
“你……是谁?”
苦艾酒缓缓吐出一口烟,她并未告知自己的身份,而是神秘的微笑着:“Join or die.”
“不杀我吗?”莱茵冷着脸问,“你们这些人到底要干什么?”
“我可没兴趣杀死一个我感兴趣的人,不过,你想知道谁前不久想杀你吗?”苦艾酒打开打火机,点燃一根烟,“我可以帮你。”
“条件?”
“加入我。”
———
“啧,700码。”基安蒂十分不爽地看着玛格丽特狙击成绩,她撇过头看着在一旁的苦艾酒,“她什么来头?”
“我选的人总归没有错。”
“那个人肯定会反对你。”
“管他呢,”苦艾酒笑着回答,“我就喜欢看他老人家生气。”
科恩默默将狙击枪收回去,自言自语道:“700码……快要赶上那个人了。”他低头擦了擦墨镜,重新带回鼻梁上。
“你就不怕她是敌人?”
“我们厂的水还嫌少吗?”苦艾酒掏出手枪,瞄准最近的一个靶心,扣动扳机,“渗了水就杀掉呗。”
———
“这是你的第一次任务,”苦艾酒戴着墨镜,递给莱茵一台狙击枪,“这个是98K,可是很难搞过来的呢。”
莱茵从天台栏杆间隔中看到了目标人物,她将瞄准镜关掉,瞄准目标的要害,扣动扳机。
子弹撕裂空间,高速旋转着刺破空气,目标中弹瞬间倒下。
“Mission accomplished.”莱茵长呼出一口气,收起狙击枪。
“哇哦~”苦艾酒搂着莱茵的肩膀,“Margaret,没有瞄准镜你怎么做到的?”
“唔,”莱茵耸了耸肩,“打开瞄准镜会反光,容易让人发现狙击位置。而位置暴露对于狙击手是致命性的。”
莱茵沉默了一会儿,问:“你为什么要帮我?对于你有什么好处吗?”
苦艾酒将碎发拨到耳后,回答:“一切不都是利益为上的。”她沉默了一会儿,看向莱茵的眼睛,又说:“你和你妈妈长得很像。”
———
“莱茵,”克里斯蒂指着不远外挂在树上的一个靶子,“瞄准它,然后缓缓扣动扳机。”
她将莱茵的手放在狙击枪上,莱茵眯着一只眼,用另一只眼睛透过瞄准镜看到靶心。克里斯蒂将瞄准镜关上,说:“会反光,当对手发现你的位置,你必死无疑。”
莱茵家的门铃响了,克里斯蒂摸了摸莱茵的头,说:“我不希望你像你父亲一样,杀伐太过犹豫。”
按门铃的是一个身着纯黑长裙,她的面部被黑色面纱遮住,看不清她的样貌。她摘掉帽子,称克里斯蒂为简,她的嗓音听起来是美国本土口音,为什么美国人会到德国来?
“对于令父的死亡我感到很惋惜。”她向克里斯蒂微微颔首。
“是你们搞的鬼吧,莎朗?”
那个被称为莎朗的人露出神秘的微笑,“我只是忠于自己的组织。”她看到了在一旁捣鼓狙击枪的莱茵,问,“这是你女儿吗?很漂亮。”
克里斯蒂将莱茵拉到自己身后:“你是来灭口的吧。”她的声音有点颤抖,“专门从美国到德国来。”
“别误会,简,我同时也忠于自己的朋友。”莎朗笑着说,“我到德国只是一个巧合,毕竟我得到莱茵河取景。”
克里斯蒂看着莎朗离开的背影,说:“我欠你一个人情。”
莎朗摆了摆手,“以后会用上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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