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妖道,“往日我还是大小姐身边的丫鬟的时候,我就发现一件不对劲的事情。”
“平日里夫人虽然对大小姐不错,可总感觉哪里怪怪的,看似有心也无心,夫人对大小姐的好,显得太过刻意。”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沐沉湘察觉绿妖话里有话。
绿妖故作了神秘的表情,低头把玩着手里的茶杯,继续道,“沐小姐,你有没有想过雪颜儿或许本就不姓雪呢?”
沐沉湘冷笑,“不姓雪难道还跟你姓绿吗?”
绿妖摇头,“沐小姐何必如此,我既然能说出来,定不是我自己妄想的,肯定是有真凭实据的。”
“我常年在大小姐身边伺候,一日伺候大小姐用完晚膳,正好要去夫人房里回话,正巧的夫人与房里的于嬷嬷在说些什么话,我由于好奇就留心多听了几句,没想到,倒真让我知道了一件大事儿。”
“所以你是听见夫人与于嬷嬷说雪颜儿不是夫人所生的话?”沐沉湘问。
绿妖点头,“没错,大小姐是一个故人拖个夫人养的,起初夫人是不愿意的,只是赖不住那人苦命相拖,说什么孩子可怜,怨不着因为大人犯下的错事与一个孩子为难,夫人才勉强接下的。”
沐沉湘一听,又觉绿妖犯不着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,想来还是有几分真实可信的。
只是就算不是柳琴亲生的,可到底也在故人所托下将雪颜儿养大了,况且,柳琴待她也是不错的,从不缺了她什么。
沐沉湘不明白,绿妖告诉她这件事情做什么,就算雪颜儿不是柳琴所生,她知道了这件事,还能去众人面前揭发不成。
她虽是不喜雪颜儿,却不屑做做这种背后捅人刀子的事情,何况收养这个雪颜儿,雪澈定是知道的,这点儿,算不得什么大秘密。
沐沉湘沉闷半响,突然看着绿妖,开口道,“我猜,姨娘想对我说的不止这些,是吧?”
绿妖笑意更深了,“就知道瞒不过沐小姐,我要说的,可不止这些,这真正的大秘密,还与你有关系。”
沐沉湘一怔,“什么关系?”
绿妖垂眸,摸着自己略微鼓起的腹部,思索片刻,她才道,“沐小姐,我现在只是一个妇道人家,有些事情,我不想去干涉,也不愿去涉足,今日想告诉你,不过是不想在府内孤立无援罢了。”
“这个孩子,来得心机,我承认,没有人生下来就是低贱的命,我也想过好日子,可是,大小姐的性格我是知道的,最是眼里揉不得沙子,我也得为我自己着想。”
“所以你就选择了我这个外人来作为你的联手人?”沐沉湘好笑,绿妖竟然也会把算盘打在她身上。
绿妖叹气,显然也觉得自己的想法可笑。
“沐小姐,府上除了你,我是真找不到其它人了,我怀着孩子,只怕日后……”绿妖顿了顿,沐沉湘明白,妇人怀孩子生产,本就是在鬼门关面前走一遭,别人若是要下手,她只怕是躲也躲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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