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富察琅嬅:(又一阵冷风吹来,打了冷战)皇上,外头寒冷,就算要问罪也进去说吧,别伤了龙体就不好了。
乾隆弘历:(摸着完颜月霰冰一般冷的手)那就进去吧。
咸福宫主殿
乾隆和富察皇后坐在主座,伺候的宫女给他们各上了一盏茶水。贵妃、娴妃、昭贵人、海常在都站着等候询问。屋内寂静一片,燃了炭火,十分暖和。
皇后富察琅嬅:(看了眼乾隆,主动开口)贵妃身体素来不好,先坐在软凳上吧,素练去请太医。今晚是怎么回事?贵妃你说。
慧贵妃高晞月:(感激的看了眼皇后)皇上,皇后娘娘,臣妾昨夜因红箩碳不够导致寒症发作,身体疼痛难忍。身边的宫女琢磨着臣妾的煤炭向来是足量的,突然少了有些蹊跷。便在宫里逐人查询。待询问道海常在身边的香云时,她因为良心不安,承认是海常在逼迫她偷的碳,为的是就要臣妾寒症发作,无药可救。刚让双喜去搜了海常在的殿内,果然有红箩碳燃烧的灰!这才把海常在叫来审问,只是海常在已经人赃俱获,却还抵死不认实在可恶。这本是臣妾宫里的事,娴妃和昭贵人不分青红皂白大闹咸福宫,搅得宫里不得安宁。还望明察,为臣妾讨回公道,惩治娴妃、昭贵人,严罚海常在!
皇后富察琅嬅:(听香云又招供了一遍后,有些怒气)海常在,你怎么说?
海常在海兰:(拼命摇头)嫔妾没有,嫔妾怎么敢去偷贵妃的炭火呢......
慧贵妃高晞月:侍奉你的宫女都招供了,你还敢不承认!区区一个常在,殿里怎么会有红箩碳,你怎么解释?
海常在海兰:(不敢说出实情,只是无助的摇头)嫔妾真的没有。
皇后富察琅嬅:皇上,常在是没有红箩碳的,如今既有人证也有物证,应当是海常在对贵妃不满才做出的糊涂事。贵妃受了委屈,还是多多宽慰吧。海常在既然做了错事,便惩戒一番,让六宫警醒着些。您觉得如何呢?
正当娴妃打定主意,准备出声解释的时候,完颜月霰突然说话了。
昭贵人完颜月霰皇上,海常在并未做出此事,还望您明察!
皇后富察琅嬅:(被完颜月霰反驳,心中微怒,面上不显)哦?昭贵人既然说海常在冤枉,可有证据?
慧贵妃高晞月:(双眼似有火焰)皇后娘娘,臣妾方才惩治海常在时,娴妃和昭贵人才刚赶过来。恐怕她连前因后果都未搞清楚,如何能有证据?一定是她与娴妃交好,而海常在也向来攀附娴妃,此举是为了讨好娴妃罢了!
乾隆听后,沉思了片刻,心中也忍不住怀疑。
乾隆弘历:昭贵人,贵妃此言可是真的?
昭贵人完颜月霰(蛾眉倒蹙,杏眼圆睁)皇上您不是自诩圣明,怎么会被三言两语轻易蒙蔽?还说会永远相信嫔妾,这才过了多久,就开始怀疑了!
皇后富察琅嬅:(震惊于完颜月霰如此大胆)昭贵人,你说话要注意分寸!
乾隆弘历:(似被说中了心事,慌忙解释)朕并未怀疑你,只是你并未亲眼见到,却口口声声说海常在无罪,怎会不奇怪?
富察皇后看到昭贵人如此口无遮拦,皇上并不生气,反倒主动解释,暗暗心惊,心中对完颜月霰更加警惕。
皇后富察琅嬅:(顿了顿)昭贵人可有证据。
昭贵人完颜月霰(看向皇后)自然有,因为这红箩碳是嫔妾给海常在的。
慧贵妃高晞月:(不可置信)不可能!你一个贵人,按份例冬日只有五斤红箩碳,怎么可能会送给海常在?
昭贵人完颜月霰嫔妾份例的碳是少,可是皇上心疼嫔妾不耐寒,又运了不少。海常在素日受您薄待,嫔妾在内务府都略有耳闻。往日也就罢了,可这雪天,再缺东少西的,难不成要冻死海常在吗?嫔妾想着她住在您的宫里,日子必定十分难过,便将多出的一些给了海常在御寒。本也是好心呀,谁知竟有这吃里爬外的奴才,竟然想着攀龙附凤,妄想着诬陷主子自己能得什么好结果不成吗,真真是该死!
慧贵妃高晞月:(被完颜月霰话里的指桑骂槐说的有些气闷)那本宫怎么未曾见过你宫里的人来送碳?
昭贵人完颜月霰(不急不缓解释道)嫔妾位份低,分来的太监也年幼不承事,只说让他们抬起来,就说太沉抬不动,两个都累趴下了。在娴妃娘娘宫里提起这事时,身边的三宝公公听到后主动请缨,那就由他送去了,所以海常在屋子里有红萝碳并不稀奇。只是她素来胆小低调,怎么会被有心之人盯上了?
昭贵人完颜月霰(看向皇上,目光灼灼,双眼晶莹剔透)皇上,依嫔妾之见,诬告海常在的宫女香云十分可疑,可将香云提去慎刑司严加拷问。待她受遍七十二道刑罚后,必定能得答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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