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华一脸认真地看着江航
“你还是早点和别人说清楚吧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这天下午训练完程默刚和薛明月她们吃完饭回教室,江航站在十五班门口等着程默。
见程默准备掉头走开,江航跑上去拦着程默。
“程默,我们好像有什么误会。”
程默抬头看了看江航,又低下头。
“没什么误会。”
“我们聊聊吧。”
薛明月见状,也劝着程默。
“默默,有什么说清楚吧,你们这样僵持着也不是办法。”
夏涵也在一旁劝着。
“对啊,默默,你还是和他聊聊吧。”
程默想了想,跟薛明月她们打了个招呼便和江航一起走了。
两人走到了操场上。
江航一直没说话,程默只好主动开口。
“你要说什么就说吧,快月考了,我还要回去复习。”
“默默,那天那个故事我还没有讲完。”
程默抬头,疑惑地看着江航。
“所以你叫我来只是为了把故事讲完?”
“默默,你听我说完好不好?”
程默没有说话,只是慢慢走着,看着地上。
“那天,我在红巷那边打完架准备回家。走到一个拐角,我听到了谩骂声。我站在墙角,看见几个男生和女生围在那个角落,对角落里的人拳打脚踢,我看到的时候他们正准备收手,嘴里还骂骂咧咧的。他们走后,我才看到,角落里是一个女孩,她把另一个小男孩死死地护在怀里。小男孩一直在哭,女孩说:‘森森别哭了,是姐姐不好,姐姐没保护好你。’小男孩哽咽地说到:‘姐姐,为什么他们总是要欺负我们啊?难道就因为我们没有妈妈他们就要欺负我们吗?’女孩抹掉脸上的泪水,说:‘没事的,没事的,姐姐会努力变的更好,让他们不敢欺负我们。走,我们回家换身衣服,不然一会儿爸爸回来看到了。’小男孩从地上站起来,拉着女孩的手说:‘姐姐,为什么我们不告诉爸爸啊?’女孩笑了笑,说:‘傻森森,爸爸已经够忙了,再说,我们总要长大的,不能什么事都靠爸爸。’”
江航停下了叙述,低头看了看已经呆住的程默,又继续说。
“那天,那个女孩小小的身影在夕阳下慢慢走远,但她的笑容却深深刻在了我的心里。我想,这么一个小女孩对生活都充满了希望,那为什么我还要糟蹋自己的未来啊……”
程默听完,恍惚地看着江航。
“所以那个人是我吗?”
江航看着程默笑了笑。
“嗯,她就是你。”
“原来,那才是你说的第一次见到我。不过第一次见面就让你看到我被打,蛮丢脸的。”
江航弯下腰,把脸凑在程默面前。
“是有点,不过幸好是被我看见了。”
程默小脸一红,又低下了头,看着地上。
江航见状,打趣着程默。
“小默默,你不会是害羞了吧。”
“你说什么呢,你才害羞了。”
江航这一说,程默脸更红了。江航一脸宠溺的低头看着程默。
“好好好,是我害羞了。”
两人在操场上又逛了一会儿江航便送程默回教室去了。
见程默回来,薛明月关切地看着程默。
“默默,你们到底怎么了啊?”
夏涵见程默脸都笑开了花。
“不过看现在这个样子,误会应该已经说清楚了吧。”
孙逸看着几人,也把脑袋凑上了说:“你们说的什么啊,我也想听。”
程默见几人这么好奇,便把事情说给了他们听。
梁涛说:“所以好久之前他就认识你了?”
“嗯,倒也不算认识吧,一面之缘。”
周尧疑惑地看着程默。
“不过我怎么不知道你被打的事?”
程默笑了笑。
“那时候你不是住校嘛,周末才回来一次,所以你自然就不知道啊。”
夏涵拉着程默的胳膊,说:“那些人现在没欺负你了吧?”
薛明月说:“要是让我遇见他们,我一定得给你报仇才行。”
程默看着几人,笑了笑。
“没有了。他们原本就比我大,后来好像也没读书出去打工了吧。”
几人聊着程默的童年,只是孙逸异常的安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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