纱幔之外,清冷的女子起舞翩翩,绰约多姿,袅袅婷婷起身……美目盼兮,叫人无法移开双眼。纱幔内,俊秀的男子低首抚琴,只一眼,便叫他明白了那句“北方有佳人,绝世而独立,一顾倾人城,再顾倾人国…”
先看舞妓,轻移莲步,折纤腰以微步,呈皓腕于轻纱,眸含春水清波流盼,低垂鬓发斜插粉色牡丹碧玉簪,逶迤白色烟笼兰花薄纱裙,只见她以右足为轴,轻舒长袖,娇躯随之转动,玉手挥舞,绸带轻扬而出……那男子面如冠玉,眉目疏朗,手如柔荑,抚于琴弦之上,指尖微动,琴音悠然响起…时而舒缓如流泉,时而急越如飞瀑。时而清脆如珠落玉盘,时而低回如呢喃细语……琴音与舞姿相得益彰,让人留恋忘返……
一曲终,一舞停…
大殿内掌声四起,惊赞之声不绝于耳。
“好!好!真是天籁之作…!”“揽月姑娘太棒了!”台下的观众还沉醉其中,反应过后纷纷起身鼓掌,撒银子的人更是不计其数。
“哎呀呀,谢谢各位客官”老鸠一见满地的银两,眼都放光了。奴家为各位爷介绍介绍,我们的头牌舞妓乔姑娘今后的搭档便是眼前这位禹琴师了,诸位多多捧场!
“好!好!一片喝彩声。
禹司凤忙抬眼寻找璇玑的踪迹,只见她神情淡漠的退出舞池,不理会台下众人的言语,进到后坊去了。
老鸠喜笑颜开的赶来道:“公子啊,您若是不嫌弃,便留在我们这雅艺坊混口饭吃罢了,你与我们头牌舞妓通力合作,必能名动京城啊!
司凤微鞠身子拢拢手,道“在下谢过老板收留。”
过了一会,便有小厮领他去厢房中歇息……
京城真的很热闹,至少在雅艺坊是如此……
已是夜半三更,但前院奏乐之声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,一声声的叫好传进后厢房内,吵的禹司凤无法入眠,再加上原本就为遇到璇玑而高兴,于是他索性披上外衣来到外面……
月明星稀,微风徐徐,竟也吹走他不少疲惫之感。
“何人在此?”
禹司凤一转头,是璇玑,不过现在理应唤她“揽月。”她着一身淡蓝衣裙,粉黛未施,可那脸蛋仍是粉雕玉琢,明媚动人。
“在下初至京城,思乡情切,辗转难眠,不曾想却扰了揽月姑娘的雅兴,在此赔不是。”
“无碍,是小女子扰了公子的雅兴,只是不曾想在这坊中,竟有和小女子同赏一轮明月之人。”揽月轻笑,可禹司凤看见她的眸子,神色却依然冰冷。
揽月开口赞誉:“禹公子琴艺高超,必是受过高人指点,怎会愿意屈居于小小坊中,岂不辱没了才华。”
“揽月姑娘过奖了,禹某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,在下自幼无父无母,靠着乡邻们接济成人,这一身琴艺则是大年途径我家乡的一位公子传授予我,不足挂齿。”禹司凤答道。
“未料想禹公子与小女子竟是同病相怜之人,小女子自幼孤苦伶仃,被卖到这雅艺坊中,幸而老妈妈怜悯我,准我只卖艺。”揽月说着竟落下眼泪,着实楚楚可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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