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此处,卫氏泪流满面,久久伏地不起。
灵若坐回了桌前,将是食盒里最后一碟莲子糕拿了出来。
芳儿见状,搀扶起卫氏,将她带到桌旁。
卫氏泪眼婆娑的看着面前的灵若,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是她忘恩负义,是她利用了昔日的姐妹,更是她刷手得了恩宠后就开始洋洋得意。
即使灵若不念昔日姐妹情分,告发了她,她也不会再有怨言。
“卫姐姐,糕点若是凉了,可要伤脾胃了,先吃些吧,莫要拂了太皇太后的好意才是。”
灵若已经不再是发怒的模样,卫氏哑然,不知道她究竟是何意,但终究还是坐下了。
那声卫姐姐,终究是灵若给了她面子。
“卫姐姐,你可知,太皇太后为何来此?”灵若将糕点往卫氏面前推了推,声音压低:“昨日,安嫔去了慈宁宫,冲太皇太后告状呢,左右不过是说些肮脏话,话里话外的意思便是说姐姐得来的恩宠上不得台面。”
灵若每说一句,卫氏绞着手帕的力度就更大了些。
“连带着这药粉,也一并抖落出去了。”灵若将护甲里的药粉抖落在手帕上,将其包裹好。
“幸而太皇太后一贯最公正不阿,明察秋毫,加之姐姐在慈宁宫养胎时,最是乖巧懂事,太皇太后对那安嫔的话倒是许多都不信,才特意命我过来一趟。”
灵若的话说完,卫氏的心又沉了下去。
许多不信……却不是丝毫不信,终究还是被起疑了。
“这药粉,这海棠花,统统是安嫔告诉太皇太后,本宫也没想到,姐姐宫里,居然每一处都对上了。
灵若叹着气,一片唏嘘之意。
“灵若妹妹,你帮帮我吧,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,才做出这等欺君罔上的事情,我只是,我只是想得些恩宠,让皇上升一升位粉,将我的胤祀接回在自己膝下养大罢了!我真的没有害人的心思啊!”
卫氏哭的梨花带雨,系统倒是的的确确检测到了她这番话的真心,灵若见状,出言安慰。
“卫姐姐,我又何尝不知道你的苦楚呢?”
“可正是因为本宫知晓姐姐的苦楚,才愈加痛心疾首啊!”
“八阿哥不能养在姐姐身边,姐姐伤心,本宫是知道的,可即使这样,也万万不该用这样的法子去争宠啊!”
“佟佳氏才怀孕,姐姐就设法得到了这药,留的皇上夜夜笙歌,姐姐不觉得,这一切都太过顺利了吗?”
在灵若冷的分析下,卫氏总算找回些许理智。
是啊,她们这样的小小妃子,平日里连珍贵的药材都轮不上自己用,那结春药有如此闺房之效,又怎么可能是寻常的药物呢?
她一个低贱的贵人,怎么就轻易能拿到这药粉?
“姐姐,你莫要再瞒着我,我一贯知晓你的性子,最是乖巧,也不晓得这些旁门左道,这药,你究竟是从何处来的?”
灵若见卫氏面上表情已经有些崩溃,索性一次性问个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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