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嘉祺走了
临走前捡起沙发上的披肩为安以禾披上
马嘉祺:“我确实馋你的身子,但还没馋到失去理智的地步,我今天要是上了你,那我这一年的努力岂不白费了?嗯?”
马嘉祺捏起她的下巴,拇指轻搓她嫩白的肌肤
马嘉祺:“下次别再这样挑衅我,我还没柳下惠那么有定力。”
……
午饭后,婆婆刘韵登门,知道儿子温臣中午已经离开,拉起安以禾的手,意味深长的对她说
刘韵:“以禾啊,妈错怪你了,都是妈的错,妈要是早知道马嘉祺这样,当初肯定不会让你嫁进马家遭这种罪。”
遭罪?
安以禾听的云里雾绕,没太懂婆婆这话的意思,难道是马嘉祺这次在外面真的有了女人?
刘韵:“过去妈还以为是你跟嘉祺感情不合,他才不常回来,现在妈才知道他的难处。”
刘韵连叹好几口气,眼神无比惋惜
刘韵:“这一年辛苦你了”
安以禾“……”
安以禾还是没有听懂
刘韵:“以禾你放心,你爸已经给嘉祺联系到了X城最权威的男科医生,一定能把他的病治好的,X城治不好就去北城,北城不行就国外,要是还治不好,咱们马家也不会耽误你,我跟你爸都同意你离婚改嫁,到时候我们再认你当干女儿,风光送你出嫁!”
说着,刘韵已经眼泪婆娑,哽咽了起来
刘韵:“你说嘉祺这个畜生怎么就得了这种病呢?没结婚前我就跟他说不要瞎玩,他不听!还是把自个身子给整废了!造孽啊!都是报应啊”
听到这里,安以禾算是懂了,再想起鲜少动怒的公公早上竟动手拿东西砸了马嘉祺……
看来他是将“责任”都拦在了自己身上。
结婚近一年,马嘉祺回温家的次数寥寥,多数都是出差在外地,有过几次被催回家住,为防止他溜走,还派了人在门口把守,无奈只能同床;每次同床后,刘韵都会为安以禾准备补品增加营养,言语间都是盼着她能怀孕。
几次下来,安以禾都没怀上,刘韵就找了中医为她把脉,说她体寒气虚,开了中药调养,连着三个月,她几乎每天都被守着喝光苦的发涩的药汤,还是马嘉祺知道后,赶回来阻止
对此,刘韵颇有怨言。
现在知道了是自己儿子的问题,她自然是对安以禾有些愧疚。
……
……
刘韵走后,安以禾化妆出门,来到马氏总部找马嘉祺。
马嘉祺补眠睡了一觉,起床冲澡,换好衣服刚走出休息室,看到站在落地窗前那抹窈窕身影,唇角不自觉上扬
马嘉祺:“怎么过来了?有事?”
安以禾缓缓转过身,看他的眼神照旧平静如水
安以禾“午饭吃了吗?请你吃饭”
前半句疑问,后半句则是肯定。 声调平缓,却仿佛有着不容拒绝的威慑。
马嘉祺不由的想笑
马嘉祺:“这是吃定了,我不会拒绝你?”
安以禾不习惯拐弯抹角,她向来直接干脆
安以禾“散伙饭”
马嘉祺:“……”
马嘉祺也谋始终还笑,拿着白色毛巾的手背青筋却凸起
马嘉祺:“又想逗我?”
安以禾没回话,只目不转睛的与他对视了片刻,眼底毫无波动。
她向来如此,马家人面前贤惠温柔,称职的当好家中儿媳,只有他们两人时,却如冰山一样清冷
因为这场婚姻一开始就由她主导。
意识到面前女人来真的,马嘉祺擦了下头发,转身回了休息室,拿起西服外套向外走,到了地下停车场将车钥匙递给她
马嘉祺:“你来”
深知自己的克制已经到了极限,他需要时间平复下情绪。
……
车子在马路上缓缓行驶,马嘉祺坐在后排座椅上一直在吞吐烟雾,刚换了烟抽,味道淡的让他更加燥烦
路过一家超市,让安以禾停下,进去买了自己常抽的那款,含在嘴里吸了口,熟悉的味道在口腔中散开,他的眉宇才逐渐舒展开
安以禾透过后视镜扫了他眼,看出他的不满
安以禾“你妈找我谈过了,你爸那边已经帮你联系好了医生,只要一做检查,你的谎言就会被戳穿。”
不再是爸妈,而是——你爸你妈。
是有多着急跟他划清关系?
马嘉祺:“如果是担心我的谎言被戳穿就要一拍两散,那你大可不必。”
他吐了口烟圈,漫不经心的将视线从窗外收回
马嘉祺:“医生那边我来搞定”
安以禾“湘城的搞定了后,再北城,北城的搞定后,再国外,你撒的这个谎言就是一个死循环,马家也不会允许他们的儿子不留后。”
安以禾冷静的为他分析着
安以禾“除非你在外面找个女人为他们生个一儿半女”
马嘉祺:“你还真会为我安排”
马嘉祺冷冷一笑的同时,也已经明白眼前这个女人的顾虑
马嘉祺:“车到山前自有路,没到死路前,咱们俩谁都别想提前跳车。”
安以禾却一点也不愿再继续
安以禾“可我累了”
马嘉祺:“……”
累?
马嘉祺笑容轻蔑,眼神十分的嘲讽
马嘉祺:“累也得受着,当初要嫁的你,凭什么你说嫁就嫁,说散就散?真当我是Hellokitty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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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说:(细节:马嘉祺因为安以禾不喜欢自己之前的烟味才换的烟抽,还有他一夜未回,回来后却给顾以安一瓶特效药,是因为他去了临近的南城取药了.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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