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星期后.
新兵入伍的时间到来,所有通过测试的新兵都要在规定时间内抵达军区进行集合,再进行统一的训练,同期的新兵只有一位教官,在集体训练中根据每位新兵的表现,组建成为一支支小队,不适合军区的也会被劝退。
与有钱有势的其他三家相比,普通家庭出生的张艺兴天还未亮就醒来,贴心地将家里的事物都打理好,站在客厅环视着,确认没有遗落任何的东西。
整个家都被他整理得井井有条,客厅的桌上留有一封信件,他没有提前告知母亲暂停学业去当兵的事情,选择用这样的方式告知,谨防母亲阻止他去当兵这件事。
张艺兴:“等我回来。”
他抬眸看着这间不大略显破旧的房子,轻声低语却包含了许多的情绪,房子再小也拥有很多的回忆。
张艺兴:“我一定会努力,成为一名优秀的军人,改变现状,过上更好的生活。”
他拿起简便的行李,毅然决然地转身走出去,没有察觉客厅的拐角处站着一个泪流满面的妇人,默默凝视着他离开的背影。
灰蒙蒙的天空让人分不清时间,张艺兴的腕表显示时间为5:00,拖着行李独自走在无人的小径,沿途的路灯散发着微弱的黄色光芒,泛黄的路灯无法清楚地照亮他前行的道路,真正照亮前行路途的是他内心的一盏明灯。
张艺兴:“这是我唯一能走的路。”
喃喃自语着,似乎在给未来不平凡生活的自己加油打气,能获批当兵是幸运的事情,家庭不富裕的普通学生想要出人头地,当兵是目前最好的选择。
当兵能够领取补贴,让他不必在杂乱不堪的酒吧中讨生活,衣食住行军区都能提供,补贴可以直接寄回家里。
张艺兴:“生活不是每个人想要就能得到的模样。”
20分钟的小径路程,他拖着行李箱终于抵达车站,没等几分钟就坐上唯一一辆开往军区的公交车,车厢内空无一人,加上天色有些阴森的感觉。
他找了处可以安置行李的位置坐下,望着窗外空荡的街道,想到车辆的终点站,索性闭上双眼浅浅休息一段时间。
离军区最近的是朴灿烈,清醒后的他并没有直接前往军区,而是拖着行李箱前往公司,员工休息的时间处理仍未安排好的事情,避免引起慌乱。
约见重要的人在公司碰面,和吴颂尘同时放弃掉两家公司选择入伍,接手人要面临的压力并非朝夕能够消解的,他没有可以寻求帮助的其他人。
黑暗的办公室内,隐约能够看见办公桌前坐着一个人,朴灿烈习惯黑暗和独处,原以为此生都要在冰冷的世界度过,偏偏有那么一群人猝不及防闯入他的世界,在那独处的冰冷空间里点亮火柴慢慢燃烧。
边亦贤:“三座大山是想把我碾成肉泥,你们独自潇洒吗?”
半开玩笑的声音在安静的氛围中响起,边亦贤的脚步极轻,以至于朴灿烈都没察觉到他是什么时候走进来的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昏暗光线,隐约能看到彼此的身影。
“啪嗒”的声音响起,办公室里的灯瞬间亮起来,边家三兄弟拥有一样的面容,熟悉的人从来不会将他们认错,细看就能发现边亦贤眼角有一道不太明显的疤痕,那是为救边伯贤留下的痕迹。
朴灿烈:“能者多劳,边总是翘楚,被碾成泥的只会是三座大山。”
朴灿烈淡漠的语气回应着,仿佛面前的人跟他是点头之交的关系,微垂眸看向桌面的一沓资料,是为让边亦贤更好接手公司所做的准备。
朴灿烈:“资料齐全,朴氏就暂时交给你了。”
边亦贤:“就不担心我获取你们的机密,直接吞并你们两家?”
视线投向他桌面的文件资料,暂且不论入伍的时长,一个月的时间都足够让边亦贤触及机密资料,想瓦解一家公司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。
朴灿烈:“那就得承受倾家荡产的后果。”
若真如他所说会做出吞并两家公司的事情,自然而然要付出对等的代价,都是白手起家一步步获得今天的成就,能接受推倒重来的结果,但若是恶意竞争导致的,他们都是睚眦必报的人。
边亦贤:“还是你们俩狠。”
边亦贤微耸肩膀,本就是说笑的话语当不得真,双拳难敌四手固然有理,他们能联手一致对外,却不会将刀刃转向对方,做破坏多年友情的事情。
朴灿烈:“吴氏的帮手晚些会回来,朴氏若有问题找我秘书,他会联系我。”
自始至终他的语气都没有波澜,亲人的离世让他封闭内心,对贸然闯入他世界的他们而言,也给不到完整的情绪,迈大步朝门口走去,公司前往军区的路途稍远了些。
边亦贤:“放心吧。”
眼看他从身旁经过,边亦贤抬起手想要触碰他肩膀,却被他不着痕迹地躲开直接摸空,无奈扯着嘴角回头注视那离开的背影,终究是没说出任何要他照顾边伯贤的话语,甚至连提前告知都没有,迟早都会碰见的。
走出公司大楼的朴灿烈环视周围一圈,随意找了家正在营业且用餐人不多的早餐店,花了些时间吃顿简便的早餐,随后驾车独自前往军区。
越是靠近军区就越能看见三三两两拖着行李步行的人,看起来都是处在读书阶段的小孩,他的视线没在他们身上多做停留,车辆很快停在军区门口不远处。
听从他吩咐一早就等候在这里的助理,在看见车辆停下来后迅速上前,在他推开门时恰好站在车前,恭敬地询问,“朴总,您打算在这待多久呢?”
在最不合时宜的时候选择当兵,助理窥不透他的想法,朴氏集团是他多年的心血,从无到有一步步走来,没有他坐镇迟早有虎视眈眈之人掀起风浪。
朴灿烈:“时间是检验人心的最好方式,你要做的就是全力配合边总的管理,铲除异己。”
在执行任务过程中牺牲的父亲,是他永远过不去的心结,想通过入伍来了解父亲的坚持和过去,此前一直犹豫不决就是担心公司的运转问题,现在一切都在正轨且有人可以帮衬,也是年龄限制的最后期限。
“明白,这期间一定不会比您在的时候差,有异心之人我会帮着边总处理好的。”助理信誓旦旦地打着包票,边说边将后备箱的行李拿出来,发现所谓的行李只是些简单的日常用品和两三套衣物。
朴灿烈:“盯紧各大集团的小动作,必定有人会趁着边亦贤分身乏术的时候作妖。”
助理合上后备箱,心中不同意他入伍的原因也恰恰是有此担忧,重重点头回答,“好的朴总,如有风吹草动我会第一时间告知边总,再跟您联系。”
优先告知边亦贤是最正确的选择,他能够及时想对策,反而如果选择第一时间联系朴灿烈,毕竟身处在封闭的环境中,想及时联系存在一定的难度,会导致错过防御的时机。
朴灿烈将手中的车钥匙递给助理,也是让他等待在此的原因,车辆长时间停留在军区大门附近会以阻碍军区行动的由头被处理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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