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……Tori,我还以为你今天有课呢?”
“Sans,你还好吧?你看起来一副没精神的样子,是生病了吗?”Toriel担心的摸了摸骷髅的额头,但是那些骨头依然冰凉,和死尸没什么区别。
“我?当然没事,我能有什么事呢,我可是怪物,怪物怎么会生病呢。不过,你今天来这里做什么?”
“天哪,你真的没事吗?你看起来累坏了,我只是半个月没有见到你而已……你这段时间都去做什么了?”
“什么也没做,Tori,什么也没。”
“真的?Sans,我希望你能对我说实话,否则我就不得不把我看到的事情告诉Papyrus了。”
“这就是实话,女士,如果你不管我,过几天我自然会好起来的……就像以前那样。你没必要告诉Papyrus,我会好起来的,只是需要一些时间。”
至于那时间多长,那就只有天知道了!骷髅咂咂嘴,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。
“好吧,Sans,我会尊重你的决定……现在我们来谈谈另一件事。”Toriel摆出了一副她少有的严肃表情。
“怎么了,女士?”Sans也不由得正经了几分,收起自己懒散的样子,“出什么事了吗?”
Toriel点点头:“严格来说,是这样的,而且,我认为这很重要——这样的情况已经持续很久了,我认为我有必要找你谈谈。”
“我?这件事和我有关吗?wow——那还真是骨动人心啊。”
Toriel没笑出声来,但Sans看出来了她在憋笑。这个笑话确实让气氛轻松了一些。
“好吧,Sans,事情是这样的——我注意到你和Frisk之间的矛盾,等等,别急着打断我,之前每次我想要和你谈这件事的时候你就会转移我的注意力——我注意到你和Frisk已经至少有一年多没有一次正常的交流了,我知道你们之间有矛盾,但,Sans,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。”
“不管ta之前做了什么,你应该给Frisk一个机会,Sans。”
“pfff……女士,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个吗?”
“正面回答我的问题,Sans。”Toriel绿色的眼睛直视着骷髅的眼眶。每次牵扯到有关孩子的事的时候,她总是会有无穷无尽的动力,像一台不知疲惫的机器。
Sans发出抱怨的声音:“好吧,好吧,是的,是这样的,我一直在回避和Frisk交流,我想大家都看出来了,对吧?Undyne也找我私下谈过这事儿,但,说真的,相信我,女士,没什么好谈的。”
“你该学会放下了,Sans,那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了。”
“是啊,是啊。”
“如果你愿意去跟ta谈谈,你会发现ta其实是个很好的孩子的。”Toriel有些生气了。
“我知道……”Sans有几分失神,“我知道,Tori,ta是个很好的孩子,ta无所不能,而且总是出人意料,ta的身边似乎总是带着……奇迹。Tori,ta真是个小奇迹。”
“但,Tori……把希望寄托在奇迹身上的人,他们最后都死了。”
骷髅露出了一个悲凉的笑容。
Papyrus现在不在这里,他也不必在伪装。在地上的时间过的越久,他也就越绝望,因为这些幸福终有一天……都会不复存在的。
*保持决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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