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凌晨,窗外开始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,到了早上都还没停。
李乐手里啃着油条,有些心虚地往谢安瑞那边瞟了好几眼,余光看到他走过来了,又立刻装作无事地翻着手上的笔记本。
谢安瑞拿起练习册轻轻敲了敲他的头,“放轻松,就像平常考试一样。”
“嗯。”李乐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些,又低头继续背公式,这下是全神贯注了。
这场雨伴着他们渡过了理综的两个半小时,到了中午下的更猛烈了。
英语是李乐的主场,却是谢安瑞的命门,不过,现在的他应该也不再畏惧了。
终于,高考结束的铃声响起,每个考生带着满身的轻松,迎着外面久违的碧云蓝天,展开了对夏日的第一个怀抱。
李乐出了考场就直奔校门,那个在人群中异常耀眼的人,正笑着等在原地。他们给了彼此一个拥抱,不是以恋人的身份,而是以同窗战友的身份。
“买瓶酒庆祝一下吧!”袁歌冲在超市货架与货架之间,李乐跟在后面。
李乐:“侯哥不让我们喝酒。”
袁歌:“他现在正忙着和老师们聚餐呢,顾不上管我们,再说今天高考结束啦!这么大的日子难道不应该庆祝一下?乐乐,你成年了,就要像个男人一样,知道吗?”
李乐心想,这什么歪理?
拿好了东西去收银台结账,李乐瞥见了柜台上面不容忽视的存在,他深呼吸了一口气,拍了拍袁歌,“袁哥,我还有个东西没买,你先结好帐外面等我吧。”
袁歌:“行,你快点啊!”
李乐转身朝里面走,迅速地躲在了一排货架中间,想等着袁歌走了才行动。
一辈子没这么偷偷摸摸过。
他犹豫了很久,才拿起那款蓝色包装的小盒子,走到自动收银机那里。
等他出来时,袁歌正在接电话,两人对视一眼,李乐撇开视线,袁歌有些孤疑地盯着他,但是嘴上也没闲着。
“你和谢安瑞没在一起吗?”
听到这李乐又重新看向袁歌。
“那好吧,我们在宾馆等你们,你们忙完了就早点回来。”
袁歌挂了电话,这才又开始重新审视李乐,“你刚才怎么回事?一副做了亏心事的样子?”
李乐眼神飘忽:“没…瑞哥他去哪了?”
袁歌怀疑地看向他:“廖启帆说他回店里取东西了,晚点会回来的。”
快到7点的时候,谢安瑞才回来,袁歌又请了好几个平时打球的哥们,一齐聚在小小的宾馆房间,原本他还想邀张佩那几个女生的,无奈人家女孩子不好意思进男生房间,被婉拒了。
十七八岁的少年,团在一起的时候不是打游戏就是喝酒,他们总会发明很多新奇的整蛊游戏,李乐刚开始是抗拒的,到后面越喝越大,连着输了好多次,其中还有好几杯都是谢安瑞替他喝的。
临近10点,因为太吵怕被投诉,决定改玩纸牌游戏,谢安瑞看着乖乖坐在床上,手里握着杯子的李乐,向他伸出手,“还能走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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