Zero Solute·25、异域化空间 Exotic space
世界观、阵营简介:
兰空家
距今三百年前的日本,“神决”现象的观念,仅仅只是作为不受日本国民所熟知的、相关一类特殊的存在。与其说是超自然的非常理现象,倒不如说是神的旨意从而涉及的某种缘由,而更多方面,还有它作为灾难性质,从而导致一系列毁灭性后果的缘由物所在。而为了阻止此类现象的发生,日本各地方才逐渐开始出现了神社的存在,借而通过更早在先古时期祖先们存在着与神灵通灵交涉的经验,由而镇压“神决”现象带来所谓一系列灾难的发生。而早先一批通过此类方式藉以守护日本国族的先人,正是以兰空家一族家姓为名的祖先们。
由于固守旧时代观念的传统思想,即便过去多年,至今以来,欲想凭借与神灵通灵的方式,通过虔诚信奉来出手涉及非凡之物,兰空家也依旧没有抛弃这样的观念。三百年来在日本,一直笼络且负责指引除开川岗县外逐大神社的使命趋向,藉而彼此之间与神灵达成信仰对象的意向,尽管这一观念暂且遭到了其现任大当家——兰空弥笙及其现任大总管——碇荀苍景严的反对,老辈资历家族元老们却也始终将这样的观念贯彻如一。兰空家因其特殊重大的身份地位,也因而在川岗县晴源市中隶属于四大“神决”家族之一。
……
所有的准备,几乎都已齐全妥当。
即刻不容迟犹的下一秒,谨慎了起来的弥笙,真就如他自己所说得那样,不管不顾地闭上了双眼,便挥动着翻转了半圈开来的“光年率”,将刃柄的尖端直朝向了脚下那处定于一点间的区域内,倒插而下。只见凝聚于“光年率”尖端一点处的能量体,在不断凝合的作用下逐渐扩大、膨胀,即刻便呈恍若高射炮口间的离子状,在他的掌控之下以游离态体的形式,于落地间的一瞬,一举挥发、释放了开来。
“轰咔——呼嗡嗡嗡嗡嗡~……呋~唰——唰唰唰唰唰唰唰唰!!!”
“呋呜~——呜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~……”
晦暗转而银白的月光,在此刻所能显现的高傲,正如她脱离邪恶掌控、重归统领苍穹的使命那样,扬眉吐气地挺起了她宽敞的胸膛。
突然之间,蔓延了开来的光芒,如浪潮般涌现,冲刷在了那群亡灵们的身上,将它们虚形的存在,逐渐呈侵蚀状地,在周身这道崩裂的空间逐渐扩大了开来的同时,被一一消弭殆尽。成群袭来的幽怨声,霎时间内吞没了理性的所在,被隐匿的阴森,此刻终于顺随着这道转瞬一刻明朗了起来的空间,均被无情地曝露在了这道一无所遮的光明之下……然而更加令人诧异的事情,却远不止有这些而已。
只见顺随着“光年率”下……那道裂出了缝隙的地砖,所能朝向四面依序延伸而去的领域——这条遍体鳞伤的巷道之内,途经“光年率”的刃柄所劈裂之处,无不充斥着游离四散的,似乎是经由冲击过后、由而呈现出液态化分子体的晶状构造物,正杂乱地飘浮在了四周的半空间,恍惚与四周这道几近扭曲开来的空间的存在,形成了一幅超自然现象下的风景画卷。
『这些家伙……‘光年率’的反‘神决’特性,果然开始对它们产生影响了吗?!不过状况似乎超出了我的预想,怎么会变成这样……』
发觉到了此刻眼前,这不由越发变得糟糕了起来的事态,少年……阿严不禁抬起了头来,在仰望着那道徒经那一束束光芒、由而短暂瞬白了一阵的天际间,接连飘落下来的凝结体,竟在相继坠落到了这片空间的过程当中,逐渐虚化、呈游离的液态所成群凝合而成的晶状构造物,飘忽在了半空间,与那一道道遍布这条巷道的裂隙内的一切,融成了一体……
『白色的晶体?!』
他谨慎地凑上前去,细看了片刻,一番发觉回来,方才恍然大悟了什么:
『是雪!因为结合了状态性质上的变化,结晶体已经无法维持它们自然的恒定态了,原来这些东西,都是经由雪所转化而来的产物么……可是这道空间的现状,真的比我预想得还要严重得多呐……唔嗯?!』他不禁暗自感慨了片刻,事态的严重性,似乎再一次地超出了自己所预料之外的范畴。
然而……
“唰~哗——!!”
果不其然的下一秒,那些原本窄小的裂隙,竟却在这时逐渐地扩散了开来,恍若将要撕裂这条巷道的态势,与夸张恐怖的程度而言,几乎是毫不吝啬。可紧接而来,却见从那些不断扩张了开来的裂隙当中,竟然渗发出了又一道迷离的光芒,从四面蔓延的缝隙当中显现而出,恍惚间在将要彻底撕裂这道空间的同时,呈渐变色态、逐一转变着色调不同的诸道光芒来。
『什么?!呃……』阿严不由诧然了片刻,接连顺着裂隙的蔓延、崩解了开来的地面终于开始延伸到了他的脚边。片刻之余,他只觉脚下一阵断暂的悬空过后,竟却又像是重新踏在了地面上一样平稳。只是脚下所能显现的领域,似乎已经不是原来那道清晰可见的地砖路径了。
而是一道同样虚无、此刻呈现出与那些裂隙当中相同色芒的空间区域,正以震慑旁人的速度,仍旧不曾消停着、在疯狂地扩张着它的领土。
很快,原本被沦陷了开来的喧嚣,随之也被一举歼灭在了整条巷道之内……那是在他将手中的“光年率”击坠在了这条巷道地表间的那一刻起,便已板上钉钉的事实了。
恍惚一道无形的颖光,正由经那些裂隙当中倾显而出的光体所吞噬,一连穿过整条荒芜的幽暗之境,足足侵蚀同化、消弭融合了几近百只亡灵的存在,此刻正接连缓慢地转变着不同颜色的光辉,流淌在了这片已然仿佛被崩裂了开来、却似乎相安无事的区域间——巷道内的一切,顿时便被淹没在了这道领域恍若冲击波浪般的洪流当中。然而逐渐地……
光芒随之越散越开,由整条巷道的地表处,不断顺着两侧的房屋墙檐、巷道两头出口外方的地表延伸而去,没过多久,由自二人周身整体迷离了开来的区域,顿时便呈现出了一番别然不同的景象来。
『这里是……』而终于得以睁开了紧闭的双眼,取而代之后的天空,也终究不再是原本印象当中——那个布满星辰的、熟悉的昏暗天际,看着眼前这一切的弥笙不觉诧然再三。
斑驳四顾的光影,随处可见着、正逐一悬浮于那道虚晃的半空间,却好似呈贴合于空间边壁的纹路状,一道接着一道,向着一处定点的方向游移而去。而尽管相互之间,不存在哪怕只有一处交接点也好的境况,彼此之间却也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影响,就那样恍若投射影像一般,在这道虚晃无实的空间当中折射着黯淡的色调,以此诡异的状态从而显现着。
游离色调的微芒,也正混淆着这道空间当中形态物的虚实,充斥于光影之间的同时,似乎以某类中和效用的存在,在阻隔那些同行的光影相互交接的情形之下,也散布着先前那些呈现出液态化分子体的晶状构造物,正不断地催化它们彼此之间的间隔,从而避免阻止某类事况的发生那样莫名其妙。
而隔离出这二类因素之外的存在,能够看到肆意漂浮于空间当中,似乎有意在隔开那类影响、避免受到波及而零散着遍布四周,一些不知名的虚化形态物,也正蠢蠢欲动着,四处游移。恍若将这道空间的存在,当成了学校的足球绿茵场那般,匪夷所思着二人所不能理解的行动方式,却也拿不了这里一点办法……它们,似乎是这里最为脆弱的存在。
且不时浮现的模糊的景象,时而像是捉迷藏那样,留意了片刻后的转瞬之际,便消失不见;时而却又蒙蔽着二人的双眼,以一些莫名其妙的空间角度,重新呈现在他们的周身。可是冥冥之中的下一刻,二人却又莫名产生了熟悉的认知度,对于那些模糊的存在,似乎像是有了在何处见过的错觉感,不由令它们扑朔迷离……
这里——显然不是置身于现实空间领域之内的产物。
斑驳的光影、游离色调的微芒、虚化形态物、模糊的景象……
冥冥之中,恍惚所有用肉眼可予见到的一切,似乎都在以极不寻常的方式呈现在了二人的周围。虽然确实看见了它们的存在,但是仅凭双眼所能捕捉得到的东西——它们显现于这道空间当中的存在形式,却仍旧令他们望尘莫及。
毕竟那种感觉,与其说是从未见到过的新奇事物所带来的诧异感,倒更不如说像是匪夷所思的未解之谜,得不到详细的解答或者诠释那样,感到失望了许多。
它们显现着……确实以不逊于现实空间当中所见的实质物的存在所显现着、飘忽不定,但尽管看似近在咫尺,却也仍旧捉摸不到它们的存在,哪怕就是真的伸出手来触及、藉以见证它们的存在也好。
——这是此刻仅靠胆量和想法,二者一瞬之间所能作下选择的事情。
不过,唯一不同于常态物外差异性的另一件事情,却使得这道陌生奇特的空间,在二人的眼里显现出了极其不同寻常的境况来。
“貌似是新的空间领域呢……”阿严不以为然地说道,同时也不由得轻拍了拍弥笙的右肩,他的肩膀僵硬得实在过分,似乎紧握着、从方才将这道枪戟插入了地表的那时起,紧绷的状态,就没有再松驰开来过。
“这些光影……虚化的形态体……它们似乎,都在朝着同一个方向,这里到底……”
弥笙不禁诧然片刻,眼前这道空间当中的一切,包括存在物在内的存在,肉眼之下所能捉摸的景象,几乎……都是以横向的平行线状、却乱向排列着的奇异的形态,接连游离着单一的轨迹,以穿逝而去的速度,从陌生的一方直朝向另一方穿梭、移动而去。
可尽管如此,这道空间当中唯一存在的共同点,却是那些存在物的出现,都源于同一个模糊不见边际的尽头起点处,甚至它们移动所朝向的方向,也几乎都是同一个未知那方的尽头彼岸。
二人呆站在了原地间,不知过去了多久,仿佛一时得不到某类问题的答案那样,失去了下一步的行动意识。眼看着这道离奇空间当中的一切,都顺随着它冥冥之中所固有存在的某种规律,从而单一地运行着它的恒定法则,作为外人的自己,定然是无法能够接受这类空间当中诡异因素的存在的吧;而自己是否被这道空间所接受,也是一道几乎难以解答的未知数。
毕竟,“光年率”强大的能量立场,在二人的眼里,几乎超越了现实所能承受界域之外的认知程度,此时此刻能够造成这样非同寻常的影响,也已经是不足为奇的事情了吧。
但是即便如此……
……
“Transient reverse coordinate section- Second unit space boundaries - Safety factor calculation……”
(瞬态扭转坐标区间 - 第二单位空间界域 - 安全系数计算中……)
“Ideologize odds - 34.73%”
(意识形态化几率 - 34.73%)
“Space oxygen content index - 28.6%”
(空间含氧量指标 - 28.6%)
“Nitride mixture index - 3.4%”
(氮化混合物指标 - 3.4%)
“Spatial density main ingredients - Free state instability”
(空间成分主态 - 不稳定游离态)
“Spatial density hazard index - 63.57% - Warning!”
(空间性质危险指数 - 63.57% - 警告!)
……
“唉~……”好不容易逃开了亡灵群的纠缠,此处定点异域空间的存在,显然也并不是省油之灯。见手中的“光年率”,此刻居然自行计算、分析起了这道空间的特性来,弥笙不禁无奈地叹了口气,不知是出于对这“忠仆”勤勉守职的精神所叹服,还是因为它过于死板化、从而多管闲事的习惯所叹惋。
不过不论是哪种,冥冥之中,事态的演变,似乎无一都不在诠释着这道陌生的空间绝非久留之地的事实。想到这里,阿严不由谨慎地抬起了头来,瞟了一眼周身——这道似乎在他眼里、顿时变得危机四伏的空间,说道:
“看样子,待在这里稍作歇息,过久了也并不是一件好事呢,大当家的。”
“……”弥笙重新闭上了双眼,一时间内无从打破的沉默,似乎使他顿悟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一样,茅塞顿开。他再度紧握住了手中的枪戟,将它从原处的地表间一举拔了出来。转瞬之间,湛白色芒的异光,便重新顺由那道凹缝之内的所在,驳折反射而出。
逐渐地,通过流淌着的异光,朝着周身这道空间范围内的领域重新扩散开来,经以他们所站驻之处为原点的区域——整道空间的存在,顿时连同着那些被吞没、虚态化的亡灵,开始消散、化为光尘流逝而去。顿然之间,不过几十秒之余的空隅之内,充斥着整条巷道的亡灵,甚至那道空间异域,便都消失在了二人的眼前。
漫天的飘雪,终于恢复了一如既往自然的轨迹。此刻丁零地拍打、凋落在了二人的脸上,这样的宁寂,着实得来不易。
“终于,全都消失了……吗?!”
阿严不惜暗自惊叹了片刻,似乎只是因为眼前——现在这真正能够以“空无一人”来定义的巷道,终于重新得以完全地呈现在了眼前的程度而已。
“呼嗯……呃~”
弥笙则摆出了一道相安无事的表情,暗自松了口气的他,似乎并没有觉察到阿严的这番惊叹;只是额外虚弱了一番的身体,却不自觉地向着前方倾了一段浅显的距离,所幸一旁觉察了回来的阿严及时地扶住了他,且凭靠“光年率”的枪尾拄在了地间,才不至于使他倒地、冒以就此失去意识的风险后况。
然而,他却勉强地轻推开了阿严,强撑着模糊的意识重新站稳了身来,自然地闭了闭双眼。枪戟形态的“光年率”则在这时重新扭转起了外形。自行拆组了开来的机械模块,在逐渐变形的过程中收缩、重组排列,片刻过后……
那道千变万化的枪戟,便再度恢复了“权杖”状的短棒形态,重新收挂回了他的腰间。
一切,暂且方才算是重归于宁寂的境况,不再受任何危急的事况所波及了吧。不过面对方才阿严的那番惊叹:
“准确来说,是将它们转移到了‘另一个世界’吧。”弥笙自然地向他说道,没了“光年率”在旁运转从而导致一系列相关因素的影响,看上去,他似乎恢复了些许原有清醒的意识;但这句玄乎其玄的回答,听上去却有些荒谬地,似乎并没有多少让人信服的原由来。
可是:
“这么说来,那些‘亡灵’并没有被您所‘超度’么?只是将它们赶出了这里,转移到了‘另一个世界’而已。”阿严却静静地站在了一旁,一边不以为然地说着,一边眺望着这条寂静的巷道,弥笙的这番话,反倒顺其自然地使他就那样固定着相信的思路,徒行揣思了起来。
毕竟从看到那些亡灵的那一刻起,即便是发生任何违背现实、不合常理的事情,这位本身身份就已经算是相当神秘的少年,也能够以绝对平常的心态去肯定他们的存在了吧。且就更别提他会觉察到这条巷道内——那些亡灵的存在这样不可思议的事情了。
死亡在不经意间,总会潜藏在一些不被人所刻意觉察到的地方。而尽管尚且还不至于惧怕死亡,却依旧为了能够全身而退,以致抱着身处险境、抱身异处的觉悟,阿严当下所做的一切,相比于君主身边的谋士而言,确实也很难让人捉摸——他那恍若亦正亦邪之人方才独有个性般的行径,究竟是为了走向何处从而来执行。
但弥笙却没有过多地在意这一点,只是淡然地瞟了一眼阿严,似乎冥冥之中,所有非同寻常、繁琐的事物,在他的身上就贴上了理所当然的标签那样自然。
“你也可以这样想吧。反‘神决’特性虽然具备反侵略性,不过对于‘神决’现象而言,充其量也只能将彼此之间身上所存在的效用削弱化,以至于能够阻隔掉某些毁灭性事件的发生。那‘另一个世界’的定义,说的就是这样性质的存在了。但是,阻隔效用归效用,我也不敢肯定,在‘那个世界’里,是否有保证能够让它们存活下去的必要因素。”
对于阿严的见解,他只得如此理解地说道。哪怕就是对于那些亡灵的安危抱持着同情心——这样夸张的想法,不惜来这样向对方诠释着。
“在‘那个世界’存活的必要因素么?!”果不其然,阿严居然真的感到好奇了起来。
然而看着似乎有些漫不经心的他,弥笙却在这时一本正经起了几乎从未有过的脸色:
“就好比人若要生存,就必须具备拥有能够生存的条件,空气和水就是一个必要的因素,但是具备这样等等因素的空间,在茫茫宇宙之中却只存在于这颗星球上,就好比亿万分之一的几率那样,渺渺甚微。毕竟你也听到了,刚才这家伙分析那道空间当中,各种质地成分密度的测算数据了啊……”
说着说着,他不禁再度瞟了一眼腰间那把呈“权杖”形态的“光年率”,又微微抬起头来看了看阿严,简直就像是一本正经过头的严肃讲师,在面对不正经、耍起了宝来的顽皮学生那样荒唐了甚许。他并没有说完:
“而如果以‘神决’现象而言,那些亡灵的存在方式类似于人类的话,那么那个空间当中能够使他们衍存,也是不足为奇的事情了吧。且更何况,我们似乎也被允同、存在于那个空间当中,否则不可能全身而退、会是现在这个安然无恙的情形,但是那些亡灵就另当别论了。”
“因为结果却是——它们在那道空间当中,似乎以那些高速游离、被坍缩、扭曲了的状态,从一个源头的起点转移到了另一个末端的终点……说起来很难理解,仅仅只是因为那个空间不具备这样的因素吗?可是我们又怎么会……”恍若一回想起方才那道空间当中所发生的一切,就浑身都不自在一样诡异;阿严只得这样冷静地倾吐着自己的见解。
“所以,那个奇特的空间,才只能使它们维持那样的形态,却并不至于将它们‘超度’,可是我们却也不同于它们,因为我们是实体,且还是开启那道空间的掌门人……虽然直到‘光年率’转接到我手上的那刻起,我从来都没有揣测过有哪一天,终会导致这种事况的发生;但即便是今天,我也记得清清楚楚,阿严。”
说着说着,他不禁抬起头来,看了看头顶间那道浩瀚的苍穹,被覆盖在了黯淡街灯之下的一切景象,月光的笼罩得以重新失去了她存在的意义,却漠视这片尽都了无生气的宁寂之地,此刻徒留寒冷之外、无声无息……
恍惚间,透过皑皑飘雪的上方,那道彼岸的背后,另外一些未知生命体的存在,正在那道扑朔迷离的空间当中,与他挥手致意。
……
“‘开启某个世界的钥匙’——这是绫炎梦博士在逝世前与德瑞特朗先生说过的,‘光年率’在释放了一定阶段指令的权限下,所具备的某种特殊的条件媒介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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